眼看張大錘的態度如此堅決,寒月喬也不再多說什么,拉著北堂寵兒就先走出了那千金閣。
離開千金閣后北堂寵兒一臉憤憤道:“娘親!那個張大錘真是太不識抬舉了,咱們都這么跟他說好話了他還不肯告訴咱們!”
寒月喬這時卻淡淡笑道:“寵兒,娘親早就跟你說過,凡事不能輕易動怒,想要解決問題就要冷靜下來,慢慢找出問題的關鍵所在,不可急于一時!”
北堂寵兒一聽寒月喬開始對自己說教頓時露出不耐之色道:“娘親,你說得都是些大道理,可是現在咱們必須要解決眼前的問題才行,那個張大錘就是不肯告訴我們消息,那我們也沒有辦法呀!”
“是個人就會有弱點,只不過咱們現在還沒有找到張大錘的弱點,咱們先在這玄兵城中住下,明天再去找那個張大錘!”
說完之后寒月喬便帶著北堂寵兒在玄兵城中先找了個地方住了下來,不過很快寒月喬就發現這客棧之中的人似乎是格外的多。
“老板,看來今天你的生意很不錯啊!”
“哎!主要是這幾天玄兵城中舉辦什么煉器大賽,不少煉器師都專門趕過來參加比賽,所以人氣也比尋常旺了許多。”
寒月喬聽到這話不禁奇道:“煉器大賽,這煉器大賽是怎么一回事啊?您能跟我說說嗎?”
客棧老板一聽這話頓時笑道:“姑娘你連這煉器大賽都不知道嗎?看來你一定是頭一次來到我們玄兵城中,我們玄兵城中每年都會舉辦一次煉器大賽,各地的煉器師都會趕過來參加,若是能夠在這煉器大賽中獲得名次那對于煉器師來說可是莫大的榮耀啊!”
就在寒月喬和客棧老板交談的時候,突然間寒月喬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老板!再給我拿一壺酒來!”
寒月喬轉頭一看,只見那個千金閣的掌柜張大錘此時正一個人坐在那里喝著悶酒,看他臉色潮紅的樣子顯然已經是有些醉了。
客棧老板這時連忙讓小二送酒過去了,寒月喬趁勢問道:“老板,這人是誰啊?怎么一個人在那里喝悶酒啊?”
“別提了!這個人是千金閣的老板張大錘,這個張大錘當初也是一個煉器大師,千金閣的名號在玄兵城中那也是響當當的存在,可是后來這家伙不知怎么的手藝退步了,他又沒有個傳人繼承衣缽,這次的煉器大賽只怕他是什么名次都拿不到的,所以只能借酒澆愁啦!”
寒月喬聽到這話嘴角不禁勾出一抹笑容,她似乎已經找到了對付這個張大錘的法子了。
只見寒月喬隨后走到張大錘對面坐了下來,張大錘這時只顧著喝酒還沒有看清楚寒月喬的相貌,而寒月喬這時也端起一碗酒一飲而盡隨后將空碗重重拍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