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鏈也沒其他大用,不過戴著它可以讓人心神清明,對于精神攻擊能夠起到一定的防御作用,同時對于修煉也有一些好處。”
聽完了寒月喬這番介紹張大錘更是一臉欣喜,這手鏈確實不是凡品,即便在神器之中也算是相當不錯的存在了。
張大錘在弄明白這些之后,這才小心翼翼地將這串手鏈給收了起來,隨后更是將煉器室完全讓給了寒月喬和北堂寵兒。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寒月喬和北堂寵兒便一直呆在這煉器室中沒有出來,張大錘對此倒也沒有任何擔憂,在見識過寒月喬的煉器水平和北堂寵兒的驚人天賦之后,他心里已經沒有任何顧慮了。
直到煉器大賽正式開始的這一天,寒月喬和北堂寵兒終于從煉器室中走了出來,見到兩人出來張大錘連忙迎上前道:“寒小姐你出來的正好,今天正正好是煉器大賽開始的日子,咱們現在就去比賽場地吧!”
寒月喬聞言點了點頭,隨后帶著北堂寵兒一起跟在張大錘身后來到了比賽場中,這次的煉器大賽就在玄兵城中央的廣場中舉行,任何人都可以在旁觀看。
正是因為這樣此時廣場旁邊已經擠滿了人,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前來看熱鬧的,雖然真正參加比賽的煉器師可能不多,但是對于煉器師的需求還是很大的。
不少門派的人都想要借著這次機會請一個厲害的煉器師回去,再不濟能夠撿幾件高級一點的法寶回去那也不虛此行了。
當張大錘亮明了自己參賽者的身份之后,寒月喬和北堂寵兒總算是穿過了擁擠的人群來到了廣場之中。
這時一個中年男子見到張大錘連忙迎上前道:“張老板你怎么來的這么晚啊,現在可就差你一個人了!”
“不好意思!有些事情耽擱了,對了,這次的比賽我就不親自上場了,由我的弟子北堂寵兒代替我上場比試!”
中年男子一聽這話不禁望向寒月喬道:“你什么時候有這么個弟子了?行吧,按照比賽的規則弟子上場也是可以的,那你快點準備一下吧!”
寒月喬聞言笑道:“這位兄臺我想你可能搞錯了,要上場不是我是我女兒!”
寒月喬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北堂寵兒指了指,那中年男子一聽這話不由怒道:“你們是在耍我嗎?這一個小屁孩也能參加煉器大賽?我說張大錘你這是幾個意思啊?你要是不想比直接退出就是了!”
中年男子見到北堂寵兒不過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還以為張大錘是在耍他,說話的語氣自然也很不客氣。
張大錘這時耐著性子道:“王兄,你我也算是老相識了,我是那種不分輕重的人嗎?既然我讓她上場那我自然有我的打算,你就等著看好便是!”
見到張大錘一臉正經不像是在說笑,中年男子這才點頭道:“好吧!既然這樣我就把她的名字給登記上了,不過到時候要是出丑丟臉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很快北堂寵兒的名字便被記錄了上去,這時煉器大賽也正式來開了帷幕,這次參賽的煉器師都已經站在廣場之中,廣場之中更是密密麻麻放著上百個煉器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