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繁落隨后便飄然遠離,但是胡天和胡昱這時卻陷入了糾結之中。
為了救回自己的族人,胡天不得不答應葉繁落的這個條件,接下來他們自然要想辦法去取寒月喬的心頭血了,可是想要從寒月喬身上取出心頭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先前寒月喬也已經說過她并不打算將自己的心頭血交給葉繁落,因此如果胡天直接去找寒月喬說明此事,求寒月喬交出心頭血來,那么寒月喬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因此胡天和胡昱就只有一條路了,那就是趁著寒月喬不注意偷偷從寒月喬身上取出心頭血來,但是想要取出心頭血必須刺破寒月喬的心口,這心口處可是一個女子的隱私所在,寒月喬肯定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再說了寒月喬的修為強悍,胡天和胡昱若是想要用強更是毫無可能,就連葉繁落堂堂魔帝都沒法強行從寒月喬身上取出心頭血,他們想要這么做就更加沒有可能了。
一時間胡天和胡昱都感到十分苦惱,胡昱這時突然說道:“大哥,寒小姐那么厲害我們肯定不是她的對手,不如咱們想辦法偷偷下藥,等到將寒小姐迷暈之后咱們再從她身上取出心頭血,你看這樣行嗎?”
胡天聽到胡昱所言苦笑一聲道:“下藥?你想得未免也太簡單了吧?先前魔帝不是已經向寒小姐房中放入迷煙了嗎?可是后來的結果你也看到了!”
聽到胡天這么說胡昱頓時想起了當時所見到的場景,葉繁落在將迷煙放入寒月喬的房間之后,寒月喬根本就像個沒事人一樣走了出來,也就是說那些迷煙對于寒月喬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
葉繁落使用的迷煙肯定是品質極好的迷藥,就連這樣的迷藥都沒法迷暈寒月喬,他們兩個身上想要下藥迷倒寒月喬就更加沒有可能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咱們豈不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從寒小姐身上取到心頭血了,要不然咱們直接去跟寒小姐直說好了,說不定寒小姐大發慈悲會幫我們這個忙呢!”
“不行!寒小姐的脾氣你還不清楚嗎?要是讓她知道這件事情到時候肯定會強行去救我們的族人,一旦惹怒了魔帝我們的族人可就性命不保了,咱們還是必須想個法子得到寒小姐的心頭血才行。”
胡天說完之后便陷入沉思之中,似乎正在思索一個合適的法子,片刻之后胡天突然開口道:“想要讓人暈倒好像并不只有下藥這一個方法,如果寒小姐醉倒了咱們同樣有動手的機會!”
“大哥,你的意思是咱們把寒小姐給灌醉嗎?可是這無緣無故的咱們突然去找寒小姐喝酒,只怕寒小姐心里肯定會有多懷疑,再說了咱們也不清楚寒小姐的酒量如何,萬一寒小姐是海量到時候沒把寒小姐給灌醉咱們兄弟倆就先倒了那豈不是很丟臉嗎?”
胡昱的擔憂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胡天很快又說道:“這件事情我看還是需要魔帝的幫忙才行,我們若是直接去找寒小姐喝酒她肯定會有所懷疑,但是如果在魔族之中辦一個酒會,那這喝酒不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