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本來見到北堂夜泫很是高興,可是誰知道北堂夜泫突然一臉嚴肅地問起這個來,寒月喬只能陪著笑臉道:“那個……我從來都沒有去過青樓,所以覺得好奇就去看一下嘍,再說我本來就是女子,這進入青樓又不會和那些妓女真的有什么。”
寒月喬的解釋顯然并不能讓北堂夜泫滿意,只見北堂夜泫依舊皺眉道:“你是無所謂,可是寵兒呢?寵兒她還只是一個孩子啊,你帶著一個孩子去那種地方,這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見到北堂夜泫拿北堂寵兒說事,寒月喬一時間也有些無言以對,先前寒月喬只顧著好玩哪里想得到這么多啊,好在北堂寵兒主動開口道:“泫泫,你就不要再怪我姐姐了,是我纏著姐姐要她帶我去妓院見識見識的,你要乖就怪我好了!”
北堂寵兒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胸脯,大有一副一人做事一人當的好漢氣概,寒月喬見狀連忙朝著北堂寵兒比了個大拇指,自己的寵兒妹妹果然夠義氣!
北堂夜泫見到北堂寵兒站出來替寒月喬說話,不禁朝著北堂寵兒瞪了一眼,這要是放在平時北堂夜泫肯定就好好出言教訓北堂寵兒了,畢竟當爹的教育一下女兒可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但是現在寒月喬還不知道泫泫就是北堂夜泫,更不知道北堂夜泫和北堂寵兒之間的關系,因此北堂夜泫也必須要小心謹慎,若是說漏了嘴那可就糟糕了。
在北堂寵兒的掩護之下,北堂夜泫也不再揪著這去妓院的事說了,倒是寒月喬這時突然間似乎有話要對北堂夜泫說。
“泫泫,之前你不告而別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啊?”
寒月喬試探著對北堂夜泫問道,北堂夜泫見到寒月喬問起這件事,頓時把臉一板道:“你不說倒也罷了,你這么一說我還真就想起來了,當初你和胡天不是你儂我儂郎情妾意嗎?我怎么好意思留下來打擾你們呢?”
北堂夜泫這說的分明就是氣話,但是寒月喬似乎當真了,竟然還很認真地解釋道:“泫泫你聽我說,我和胡天之間什么都沒有的,還有之前我對你生氣也只是一個誤會而已,胡天他先前修煉禁術畢竟有傷在身,我在妖族之中又受到他們兄弟倆的照顧,那我當然要盡力幫他了!”
看著寒月喬一臉著急的樣子,北堂夜泫的嘴角又一次上揚起來,寒月喬見到北堂夜泫突然笑了起來不禁感到有些生氣。
自己分明是在很認真地向北堂夜泫解釋,可是北堂夜泫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嚴肅,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把自己說的話給聽進去。
想到這里寒月喬聲音提高幾分道:“我在跟你說話,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你要是不想聽我解釋那我就不說了!”
寒月喬一邊說著一邊直接背過身去不砍北堂夜泫,北堂夜泫見到寒月喬生氣連忙哄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剛才我是因為你跟我解釋那么多,讓我覺得你心里還是很在意我的,我一高興所以才沒忍住笑了出來。”
北堂夜泫這么一說寒月喬不知為何只覺得心里一甜,但是嘴上卻依舊兇悍道:“你少自作多情了!我不過是出于我們的友誼所以跟你稍微解釋一下而已,你可不要覺得我有多在乎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