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這時繼續說道:“其實這些都還是次要的,最讓我印象深刻的還是姑爺和小姐之間的感情,成親那天晚上我從來沒有見到小姐那么開心過,還有我們那個姑爺,平時都板著一張臉好像不會笑一樣,也就在成親哪天我才見到姑爺『露』出笑臉,由此可以我們姑爺是真的很喜歡小姐!”
福伯說到這里還特意朝著寒月喬看了一眼,寒月喬聽到這話心中不禁一震,在知道了北堂夜泫就是自己的相公之后,寒月喬其實還沒有什么太大的感慨。
而現在聽了福伯這番話,寒月喬才明白自己對于北堂夜泫來說竟然有著這么重大的意義,而自己在北堂夜泫的心目中,更是有著這么高的地位。
想明白這些之后寒月喬突然間心終一暖,嘴角更是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現在的寒月喬對于北堂夜泫的感情似乎又加深了幾分。
從福伯口中聽到這番話是寒月喬這次來到寒王府之后最大的收獲了,就在寒月喬在心中想象著那婚禮場景的時候,突然間有下人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福伯見狀不禁眉頭一皺道:“沒看見小姐和少爺都在這兒嗎?你這么火急火燎地干什么?有什么事情慢慢說便是!”
這寒王府中的下人都是福伯管轄,突然冒出來的這個下人這么冒冒失失的福伯也感到臉上無光,倒是寒月喬很是大度道:“福伯,你就不要和一個下人計較了,還是讓他說說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吧?”
寒月喬在聽到福伯剛才所說的話之后,此時正是心情最溫馨最高興的時候,對于這個下人自然也極為寬容,福伯這才開口道:“看在小姐替你說話的面子上這次就不責罰你了,你說說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吧?”
那下人連忙開口道:“府外來了一大群人,還有衙門里的官兵,說是咱們府中進了歹人,他們是來抓賊的!”
“胡鬧!我們寒王府中若是有賊我們自己會不知道嗎?還用得著他們來多管閑事?”
福伯聞言頓時一臉氣憤,但是寒月喬卻隱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同時開口道:“除了衙門的人還有其他人嗎?先前被我趕出去的那些家伙是不是也在后面?”
下人一聽這話連忙點頭道:“沒錯沒錯!那些人確實也在,不過他們躲在最后面,要不是小姐您提醒我還真想不起來。”
寒月喬得到肯定的回答不禁笑道:“這就對了,看來是那些家伙被我趕跑還不死心,還想著回來爭奪家產,真是給臉不要臉!”
福伯這時也臉『色』一苦道:“小姐那現在咱們可怎么辦才好啊?那些人雖然不是老爺親生的后代,但老爺在世之時對他們也算是不錯,他們竟然這么無恥做出這種事情來!”
寒月喬這時面如寒冰道:“福伯,對于無恥的人就沒有必要再給她們留情面了,我們先出去會會她們吧,這次我一定會讓她們后悔的!”
在寒月喬的帶領下一行人很快來到府外,只見寒王府外正有一大群士兵守在那里,福伯這時率先上前道:“你們是什么人?這么氣勢洶洶到我們寒王府來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