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宇文飛一臉得意的樣子,寒月喬實在是不忍心拆穿,只見寒月喬突然開口道:“陛下,請把你的手臂伸出來,讓我給你把把脈吧!”
“把脈?這是為什么呀?寒小姐,我的身體一直都很好啊!”
見到寒月喬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要給自己把脈,宇文飛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出于對寒月喬的絕對信任,宇文飛還是把手伸了出來,寒月喬這時探出兩根手指搭在了宇文飛的手腕上。
沒過一會寒月喬便感覺到宇文飛的脈象有些異樣,方才那碗湯中果然被下了毒,只不過這種毒乃是一種慢性毒藥,短時間內并不會馬上發作,在日積月累之下到了一定的程度才會讓宇文飛真正受到傷害。
只不過一旦等到毒性開始發作的時候,再想要救治那就已經來不及了,看來這個齊若并不是一時起意,而是蓄謀已久了。
寒月喬思索片刻后終于開口道:“宇文飛,有件事情我必須要告訴你,齊若或許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好!”
“寒小姐,您這話是什么意思呀?”
果然寒月喬話一說出口宇文飛的臉色突然間變得很是難看,要知道在宇文飛眼中齊若這個皇后可是讓他非常滿意的,但是現在寒月喬卻說出這樣的話來,也難怪宇文飛如此不解了。
寒月喬這時也不想再多隱瞞,直接說道:“宇文飛,方才齊若給你的那碗湯中被下了毒,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宇文飛一聽這話不由驚道:“下毒?這不可能!齊若每天都會給我燉湯,這都已經兩年了,我的身體也沒有出現過什么異樣啊,寒小姐一定是你弄錯了!”
對于寒月喬的話宇文飛根本就不相信,畢竟寒月喬所說的這些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寒月喬這時臉色一正道:“宇文飛!你要知道你現在是滄瀾帝國的皇帝!你的身上背負了太多的東西,就算是最親近的人都有背叛你的可能,你就算想不承認都不行!”
寒月喬的語氣這時也變得嚴厲起來,宇文飛不禁陷入了沉默之中,許久之后宇文飛才開口道:“寒小姐,你說齊若在湯中下毒,那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呢?若是她想要害我直接將我毒死不是更加簡單嗎?”
寒月喬能夠感受的出來宇文飛現在的情緒很是低落,寒月喬只能耐心解釋道:“宇文飛,你是滄瀾帝國的皇帝,不僅僅是其他帝國的人虎視眈眈,就算是滄瀾帝國之內很可能也有人對你現在坐得皇位垂涎三尺,這些你都必須要小心提防才行,既然這次我回來了那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這些事情我會幫你調查清楚的。”
聽到寒月喬這么說宇文飛總算是稍微放松了幾分,既然寒月喬答應幫他調查清楚這些事情,那么寒月喬就定然可以做到,對于寒月喬的能力宇文飛從來沒有懷疑過。
“好了,今天時候不早了,我要先回寒王府中,過兩天我再到皇宮來找你!”
眼看天色已經不早,寒月喬這才向宇文飛告別先行離開皇宮,當寒月喬回到寒王府之后,卻發現北堂夜泫竟然也在寒王府中。
“相公,你怎么到寒王府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