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個剛畢業的學生,身上沒幾個錢。”黃皮順口答道,不過剛說完話,又似乎說漏了嘴,一臉尷尬地看著那個少爺。
少爺一笑,道:“行了,黃皮,老毛病又犯了吧。早跟你說過了,跟著我本就不會有吃喝之愁,犯不著再干以前的那些事。不過你也不是楚家的人,只要你別耽誤了我安排的事情,你干什么我自然也管不著。”
黃皮搓搓手道:“少爺,不好意思,自從接了你的任務后,好幾年我都沒動過手了,也一時手癢,就偷偷摸了一下他的衣兜,不過錢包里啥也沒有,我又把東西還給他了。不過他的名字有點搞笑,和‘路人甲’差不多,叫陸仁軒。”
“姓陸的?”少爺沉思了一下,說道,“這倒有點意思。你知道他是怎么和那個林華認識的嗎?”
黃皮籌措了一下詞,道:“具體情況我倒不是太清楚,但應該只是個巧合。林華自然不用說了,他放棄大好買賣不做,甘心做一個擺攤的小販,一定有他的目的,這么多年來他沒和任何人有異常的接觸,而這次居然與那個陸仁軒起了沖突,由此可見此事非同一般,極有可能和林蓉詭事有關。而泰安、濟南地界上都沒人見過那個陸仁軒,是個生面孔,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出來旅游的,他好像是從泰山上下來的,在那個林華的攤子前駐足。他讓林華在珠子上刻字,是‘一湖一塔半秋半日’幾個字,結果不知為啥惹惱了了林華,被林華給拽到了家里。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問題極有可能就出在這八個字上。”
“一湖一塔半秋半日?什么意思?”少爺疑問道。
黃皮似乎知道少爺會有疑問,臉上便堆滿了笑,說:“少爺,我們不知道,但那個陸仁軒知道呀。”
“你怎么知道他知道的?”
“少爺,我打聽了一下,那個陸仁軒從泰安到了濟南,本來是要坐火車去威海的,結果臨到發車時,他連票都沒退,跑到汽車站又買了去聊城的票。我覺得他如此緊急,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了,所以我才給您打電話,請您過來。”黃皮道。
“黃皮,這次你立大功了!”少爺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拿著一張銀行卡遞給黃皮,“你馬上挑選幾個信得過的兄弟,先去聊城!我隨后就到。”
黃皮大概經常給這個少爺做事,很自然的接過銀行卡,說:“少爺,我馬上帶人先去準備,保證咬住他的尾巴。”說完便打開車門,迅速地離開了那輛車。
“少爺?!”前面的司機等車門自動關上,扭過頭來,說:“家里剛發生的事情你也知道,這個節骨眼上,老爺子不會讓你離開濟南的。”
少爺一擺手,道:“老吳,我楚法邱想去的地方自然有我非去不可的理由。走,現在就回家,這事我親自和爺爺說,聊城我是非去不可的,說不定妹妹的希望就在這個陸仁軒身上。”
名叫楚法邱的少爺目光凝聚在窗外,順著他的目光看到的是濟南的一片城市中央的青山。
在濟南南部有一座風景秀麗的山名叫青龍山,地處二環南路和南辛莊西路附近,熟悉濟南的人都知道這個濟南的綠肺。如果打開百度地圖,俯瞰下去,整個青龍山猶如一條青龍盤繞在那里。絕大多數濟南人都不知道的是在青龍山北側的馬路中段,一個很不顯眼的地方鐵門封閉著,外人從未涉足。即便有人無意當中靠近,也會在一塊被刻有“私人府邸”的石碑前被勸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