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覺得自己的故事一氣呵成,又死無對證,他對楚法邱相信多少并沒有底,反正是把自己給糊弄住了。
他想起最近兩年紅火的盜墓影視劇,這些東西給他的故事提供了充足的素材,讓他自認為故事編的煞有其事。
楚法邱心中暗自好笑,眼前這個家伙說的話中水分太多,自己如果真拿行話來套他,估計就和海綿一樣,一擠就出水。看著陸仁軒斯文的樣子,楚法邱心中還暗想如果妹妹和他在一起,不會被他花言巧語給騙了吧。
他知道眼下還不能揭穿陸仁軒,便道:“帶上他們,我們走。”黃皮并不知道楚法邱內心的想法,把槍一晃,命令陸仁軒和冬瓜走在他前面。
陸仁軒苦笑著一臉無辜樣道:“這位兄弟,有這個必要嗎?你也應該知道古墓里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可能發生,到時候觸了霉頭,兄弟陸仁軒跑都沒法跑,就被你打成篩子了。你這不是把兄弟往死路上推嗎?再說了,兄弟我餓的前心貼后心,哪還有力氣逃跑?你的槍應該對著可能出現的怪物。”
黃皮用槍戳了一下陸仁軒,差點把陸仁軒戳了一個趔趄,道:“少他媽廢話。”
楚法邱突然想起,如果半頁箴言上記載的那個“遇陸則平”的“陸”是指的陸仁軒,那么至少他有過人之處,至少不會現在就死。楚法邱雖然已經對珠璣玉匣產生了一絲懷疑,但歷次的驗證無誤的事件,讓他不由自主地還是再一次相信上面所說。他并沒有阻攔黃皮的惡語相向,在他看來,讓陸仁軒兩人害怕或許能起到更好的作用,于是他往前一努嘴,道:“讓他們頭前走。”
陸仁軒心中苦笑一聲,他奶奶的,多嘴的壞處就是惹下一堆麻煩。這個石洞里要真是有什么像火油繩之類的機關又或者像偃偶之類的古怪東西,他和冬瓜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不過想這些也沒有用了,自己脖子上架著人家的刀,只好聽人家的,往火坑里跳了。想到剛才冬瓜受了傷,一股豪氣從心底升起,陸仁軒大步一邁,走在了隊伍的前列。
他想起這么多年來,他碰到過的很多危險的事情,每一次有危險的時候自己總能夠逢兇化吉,不知道是自己太倒霉總是碰到危險,還是太幸運總是能避免,但毫無疑問他活了下來,不管是命好還是有天助,陸仁軒看著冬瓜,心中暗道:奶奶的,什么妖魔鬼怪沖著我來吧。
在強光手電的燈光下,陸仁軒打量起這個把他困住的山洞來。
仔細打量才發現這個相當寬暢的山洞,洞底離頂面大約三米多高,而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足足炸出了半個籃球場那么大。左右兩側的洞相對較寬,那些人剛才所在的洞相對較窄。原來沒有燈光的時候沒感覺到什么,這時候才發覺地下洞穴給人的壓抑感太重了。
陸仁軒發現其中一個洞有人走過的痕跡,想來是自己和冬瓜走過的地方,陸仁軒實在害怕再碰到什么偃偶之類的東西,便選擇已經走過的通道走。
黃皮喝道:“站住!走這邊!這個通道是你們來的時候走的吧,少他媽的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