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覺得對他們而言,現在已經是死地,按照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常理,如果閻王爺還沒準備收了他們,現在應該出現轉折了。
他剛想到這,緊接著他便知道了剛才那下震動不是幻覺,雖然沒有再出現什么新的東西,但他們腳下的八卦圖是真的動了一下,不,不是動了一下,而是在緩緩的轉動。
滿地的巫蟲更驚慌地從中間的洞里往外鉆,但有一部分是還是被吸了回去。
陸仁軒看了看四周的石頭墻壁,又看了看那個圓洞和掙扎著想往外爬的蟲子,心中恍然大悟,道:“靠!我知道了,還真拿我們當豆子呀,這他娘的是一個磨盤!”
果不其然,剛才那些蟲子像黃豆般被卷入其中,但磨盤速度太慢,更多地蟲子仍源源不斷地踩著同伴的尸體爬出來,似乎不把他們吃掉不罷休。
陸仁軒突然感覺到腳下似乎有一排排小突起,好像馬路上的盲人道似的,大概有兩米寬,和八卦的圖形并不一樣。
陸仁軒心中突然火光電石一般閃過一個念頭:這個磨盤需要動力才能持續不斷地運轉,而磨盤運轉就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陸仁軒忙沖著冬瓜和楚玲玲道:“看樣子我們要來當拉磨的驢了,順著這些小突起跑,把該死的蟲子卷下去磨成粉!”
陸仁軒帶頭順時針跑了起來,倆人也跟著跑起來。
果然,磨盤的速度加快了,更多的蟲子被卷入進去。
冬瓜在最后面道:“老陸,還真讓你說著了,這樣蟲子居然被卷了進去,想必這變態的墓室主人死后是要喝鮮血的,才讓我們跟驢似的給他拉磨。不過,依我多年的經驗,你是不是跑反了,我怎么看著蟲子只是翻滾,沒消耗多少呀?”
陸仁軒一看,果然如此,那些蟲子在洞口掙扎著要往外爬,但基本都是被別的蟲子拱翻的,很少是順著洞滾下去的。陸仁軒連忙喊道:“反過來跑,快點!”
他們三個人立馬掉頭,逆時針跑了起來。
隨著他們不斷地一圈圈玩命的跑,蟲子果然沒再增加,但似乎也沒減少。
“娘的,不會是真把老子當毛驢了吧?這樣跑起來什么時候是頭,人家毛驢好歹前面拴著一根胡蘿卜,咱前面可什么也沒有。”陸仁軒心中暗道,“不過……嘿嘿……也不能說什么也沒有……”楚玲玲就跑在陸仁軒前面,不得不說,人長得漂亮,跑起路來也是動作優雅、魅惑十足。
冬瓜在前面使勁跑,當過兵的體質真是沒的說,邊跑還邊說話:“老陸,你說我們要跑到什么時候才算完事?我怎么想起拉磨的驢來了?”
陸仁軒沖他大聲喊道:“咱倆想一塊了,我也盼著快點完事呢,丫的,我的體格可沒你好。”
楚玲玲是女的,體質在三人當中算是最弱的,時不時的被陸仁軒攆上。
“陸哥……我跑不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