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道:“管他什么奈何還是血河呢,也肯定不是地獄。眼下的最要緊的是找到出去的路,小丫頭你看看筆記本里有沒有寫從哪出去?嗯,你怎么不看呢?”
楚玲玲哼了一聲道:“你喊誰小丫頭呢?你倒是說說,我哪里小了?”
冬瓜看了一眼楚玲玲,連忙道:“你哪里都不小,行了吧?”
其實剛才楚玲玲說完就已經意識到那句話聽起來有點歧義,見冬瓜果然抓著這點不放,她羞怒的躲到了陸仁軒的身后,說道:“死胖子,你是怕別人不知道你是流氓是吧?”
冬瓜連忙雙手作投降狀,說道:“我的姑奶奶,都這時候了還計較這個,你就先看看筆記本吧。”
陸仁軒道:“玲玲,先看看筆記本上是怎么說的吧,冬瓜就是嘴碎,別理他。”
楚玲玲道:“還是陸哥好。”
冬瓜撇撇嘴道:“沒見老陸比我多個頭啊,楚玲玲你怎么就跟他看對眼了呢。”
楚玲玲翻著那本筆記本,搖搖頭說:“這個筆記本里面寫了他們登上了一艘船。可是你看這里黑燈瞎火的,哪來的船呀?”
陸仁軒和冬瓜睜大了眼睛,使勁兒盯著黑暗的冥河看。黑暗的冥河在微弱的燈光下,別說一艘船了,連個水紋都沒有。
陸仁軒心有不甘但又無可奈何的說;“算了,別先找什么船,咱們還是先把這四個老美給超度了吧!”
冬瓜看了陸仁軒一眼笑著說:“老陸,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愛心了,看不出來啊。”
陸仁軒瞪了他一眼說:“我一貫這樣,只是你不習慣而已。再怎么說人家老美也是國際友人,怎么著也不能讓人家暴尸荒野吧!”
陸仁軒決定把這四個老美給超度了,當然了,超度的方法很簡單,就是扔到水里而已。不過,像這種體力勞動活肯定是冬瓜干了,陸仁軒作為高級知識分子,肯定不屑于這種毀尸滅跡的行為的。
冬瓜沒好氣地看了陸仁軒一眼,然后說:“行!我都來,誰讓咱吃的多了。你們一個地主、一個公主,這種粗活只能我來了。”
陸仁軒在腦中腦補著四具尸體掉落到水里面咕咚咕咚的聲音。仔細想想,其實這時候感覺特別詭異。
把一個幾十斤的東西扔到水里,居然一點聲音也沒有響,這和他幾十年形成的世界觀和常識發生的巨大矛盾,讓他有些發冷。
烏黑的水面又變得漆黑一片,如果不仔細看,連水面上的波紋都看不到,更不要說聲音了。
冬兒說拍拍兩只手,說:“活干完了,下面該怎么辦?怎么過去這條河?不過說好了,打死我也不會游過去的,誰知道水里有什么古怪的東西。”楚玲玲也看著陸仁軒說:“我不會游泳”。
陸仁軒也一陣頭大,不知道該怎么辦?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往哪里去找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