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一聽差點跳起來,說:“怎么可能?要知道已經過去十年了,再熱的水也該涼了,甚至蒸發沒了。”
陸仁軒道:“如果這杯水一直是熱的,怎么可能十年都燒不干?我的意思是說,這壺水是剛剛倒滿的熱水,這又不是電磁爐,哪能一直在加熱?我懷疑是有人給加熱的。”
冬瓜道:“這荒無人煙,不對,這如同地獄的地方,又哪里來的人?”
陸仁軒一笑,道:“別忘了,在我們之前,和那些美國人在一起的那個人。“
冬瓜一愣,說道:“你是說那個叫羅亭的人?”
“你小子意義了不差嘛,我還以為你和以前一樣笨的。”
這時楚玲玲道:“陸哥你的意思是,那個羅亭給倒的熱水?”
陸仁軒道:“極有可能。我們來想一下,如果十年前那個羅亭被困到那個世界而出不來,十年中做出多么無聊的事情都不足為奇,當然他的目的并不是閑著沒事,極有可能是在釋放著他還活著的消息。”
冬瓜張大了嘴巴道:“這也行?”
陸仁軒道:“求救的方式有很多種,制造奇怪的事情引起人的好奇心應該說是比較有效的手段,至少我現在就比較好奇。另外,我懷疑唐納森在事件的描述上說了謊,有可能是他們把羅亭留在了那個空間,而他們偷盜這些東西出來,和他們的祖先八國聯軍的德行一樣,只不過最后他們什么也沒帶走,除了那顆詭異的珠子,而那顆珠子卻沒在筆記中記載。”
“不過,”陸仁軒沖著兩人道,“我決定先喝兩口水再說,渴死了。”
他仔細看了一眼干凈的茶幾,端起茶壺倒出熱水來給三人喝。
只不過冬瓜并沒有領他的情,拿起了茶壺直接往嘴里倒,渾然不管水熱得要命。
陸仁軒一陣苦笑,端起一杯水遞給了楚玲玲。
楚玲玲接過水來一飲而盡,確猛烈地咳嗽起來,臉上一片潮紅,并露出了一股奇怪的表情:“酒?”
“啊?”這回輪到了陸仁軒傻眼了,他也連忙喝了一口,果真是酒的味道,而且還是自己熟悉的二鍋頭的味道。
“冬瓜!這是酒你咋不早說?就你喝得多,咋就這么沒出息?”陸仁軒對著正在大口喝酒的冬瓜道。
冬瓜停下往嘴里倒酒的舉動,把茶壺放下后,沖著陸仁軒道:“什么酒?我這明明是水。”
陸仁軒一愣,拿過茶壺再一次倒出了熱水,抿了一口道:“你酒和水不分呀,這明明是酒。”他的臉上明顯是不信任冬瓜的人品。
冬瓜也急了,搶過茶壺倒出一杯,一飲而盡道:“我怎么不分了,告訴你是水了,你還不信……咳咳,真他娘的怎么是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