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從柴火上抽出兩根燃燒的樹枝,道:“這不廢話嗎?咱們人類女的發了瘋還都無法抵擋,更何況狼?快走!一會兒天就亮了,到時候火堆就起不了作用了。”
冬瓜看著地上還沒烤的那堆狼肉和狼皮道:“那這些東西我們帶著不?”
陸仁軒推開掩護山洞的樹枝,頭也沒回說道:“帶毛帶,既然這里有狼,肯定也有其他的動物,你還愁沒吃的?咱換換口味行不?”
楚玲玲舉著火把,道:“陸哥,我覺得咱們最好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等到了天亮,再去找筆記本中所說的那個宮殿。”
陸仁軒邊走邊說:“咱們壓根就沒脫離危險,我有種感覺,危險正在向我們迫近。如果真能找到宮殿,起碼有我們的藏身之處了。咱們現在只有一支沖鋒槍和我這把手槍,如果真的碰到狼群,這兩把槍根本就擋不住它們的幾波沖擊。”
這是一個緩坡,大概是沒有人活動的緣故,濃密的野草足有半米高,到了他們膝蓋處,讓三人行走起來格外困難。
腳下崎嶇不平,三人舉著火把磕磕絆絆前行。此刻也沒有方向,只能往坡上樹林走去,畢竟他們現在緩坡處,雖然沒有過多的大樹,視野也開闊,但極易受到攻擊。
在沒有路的樹林和雜草中走了半個多小時,三個人都累得氣喘吁吁。
陸仁軒拄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他的體力剛恢復,一陣疾步前行,又消耗了不少。
“四個字,繼續往前走,不是,是五個字。”陸仁軒直起身來說。
路有很多種,其中一種便是別人走過的,然后順著走,魯迅先生說過“世上本就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但對三人而言,卻沒有路可走,與其說他們在往前走,還不如說他們是在樹木比較容易通行的地方穿過而已。
一路之上,三人均沒有說話,只是一直走。其實,他們在走向哪里,陸仁軒不知道,冬瓜和楚玲玲也不知道,他們只有一個直覺,那就是遠離剛才殺公狼、吃狼肉的地方,似乎只有離那個地方遠一些,才是安全的。
前方是一個近乎垂直的土坡。陸仁軒把火把交給冬瓜,讓他照著亮,他抓著低矮的灌木和草爬了上去,隨后又把楚玲玲拽上來。冬瓜把槍和火把遞給陸仁軒,也笨拙的爬了上去。
三人再次活動了一下筋骨,準備繼續前行。
陸仁軒剛要邁出腳步,突然之間僵在了那里,他感應到了背后的異常。
他迅速的把火把插到地上,然后趴到石頭悄悄抬起了頭。冬瓜也見樣學樣,趴到了陸仁軒身旁。
陸仁軒看著遠方,抬起手來指著坡下的某個地方,緩緩地說:“我們已經被盯上了。”
順著他的手指的方向,冬瓜和楚玲玲看見了幽綠的幾十個圓點出現在了他們待過的那個山洞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