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已經大亮,估計早上七八點鐘的樣子。天空中白云漂浮,微風拂面,正是秋高氣爽的時節,而眼前旭日東升,一絲溫暖也隨著日光早在他們身上,讓疲憊的身子得到了一絲放松。
雖然三個人凌晨的時候吃了頓這輩子從來沒吃過的烤狼肉大餐,但經過一陣急行軍,又和狼群搏斗了半天,此刻卻是有點餓了。
只不過在他們的潛意識當中,身邊有十多只剛剛死去的狼,這個時候誰也不知道會不會還有什么危險,因此當務之急是尋找到一個安全之地再解決吃飯的問題。
只是安全之所在哪里,他們誰也不知道。這一路走來,每一次都是剛剛有所放松,危險便隨之來臨。誰也不知道下一波危險是否會在他們認為絕對安全的時候,出其不意的再次出現。
陸仁軒低頭看著這個從母狼脖子中取下的六角方盤,卻有一種“這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的感覺,但究竟有什么秘密,他就不得而知了。
他來回翻看著這個方盤,卻絲毫沒有頭緒。陸仁軒雖然學習的是歷史專業,但歷史課本上記載的都是已知的歷史,對于眼前這個東西,他從來沒見過,自然無法知曉是用來做什么的。雖然從理論上講,這個方盤上刻著的一些紋理,應該有其所在時代的特征,但理論是一回事,但對真正實踐起來,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他翻來覆去看不出什么眉目,只好遞給了楚玲玲。在他眼中,楚玲玲是個還不到十八歲的小姑娘,自然也不可能知道這個方盤有什么秘密,只不過她年齡小,眼前這東西又不算難看,當個飾品還是挺不錯的。
楚玲玲收齊匕首,接過方盤看了正反兩面,又蹲下身子在母狼的脖子里摸了摸,并把那個繩子做的項圈取出來,對著陽光仔細觀察。
陸仁軒不禁問道:“你認識這東西?”
楚玲玲用手捻了一下項圈,道:“不認識,不過我大概能猜出來。”她把方盤放到自己衣服口袋里,道:“陸哥,這個地方看太累眼,咱們找一個平坦的地方再說。”
“冬瓜呢?”楚玲玲記得剛才冬瓜還在跟前自己要匕首的,這一會兒就看不到了。
陸仁軒扭過頭,看見冬瓜正撅著屁股在那只被陸仁軒開膛破肚的狼那里搗鼓著什么,便道:“在后面呢。”
楚玲玲回頭看了一眼冬瓜道:“冬瓜哥,你干嘛呢?”
冬瓜在那吭哧吭哧的說:“你倆倒好,在那打情罵俏。我這不是餓嘛,我弄點肉,一會兒等咱們找到安全的地方了,好接著吃烤羊肉。啊,不對,是烤狼肉。”
陸仁軒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母狼,道:“你他媽跑那么遠干嘛,從這個狼身上割點狼肉不就完事兒了嗎?看你費勁巴拉的還跑那去,這只狼的肉看來也挺好的。”
冬瓜抬起頭來,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關于吃的你不懂。我可是吃貨界二十五年的行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