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冰雹砸下來的時候,他看得清清楚楚,黑暗吞噬了那間房間,而房間里正是楚玲玲等五人。
陸仁軒帶著冬瓜走到房間門前,用手一推,門居然推開了。
這一意外情況讓兩人都楞了一下神,原本以為這個門和他們那邊一樣打不開的,沒想到不費吹灰之力就打開了。
陸仁軒顧不上研究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抬腳就進了屋子,冬瓜緊跟在他的后面,只不過冬瓜的腳剛剛買進屋子,門又一次閉上了。
陸仁軒沒時間理會這扇怪異的門,同樣,冬瓜根本就沒想著去理會它。
等適應了房間里的黑暗,陸仁軒才發現和他們那個屋子一樣,忽明忽暗的燈光照耀下是一條通道,通道的盡頭也是一張石桌。而石桌之上,同樣放著一個石函。
楚法邱幾人如木頭人般站在通道之中,和陸仁軒他們所在的房間不同,這個通道兩側并沒有鎧甲人。
只不過兩側的墻上密密麻麻布滿了手指頭粗細的洞。
陸仁軒盯著這些洞,感覺頭皮一陣發麻,似乎這些洞里有讓人無法躲避的危險。
冬瓜看著五個人呆呆的咱在那里,便抬腿向他們走去,說道:“他們都喊你老大,我也喊一聲吧。楚老大,你們在看木偶戲嗎,怎么一動也不動?哦,不對,你們是木偶。”
“別動!”楚法邱和陸仁軒同時喊道。
冬瓜剛要落下的腳停下了,不敢踩到地面上,他扭頭問陸仁軒:“怎么了?”
陸仁軒盯著幾人站立的方位道:“你沒看出來嗎?他們有危險,要不然怎么會一動也不動?”
“是嗎?”冬瓜有看向楚法邱,道,“老楚,你們真的有危險?”
楚法邱點點頭道:“是的,你沒看到墻上的那些洞嗎?我懷疑里面是毒箭。”
冬瓜道:“毒箭?沒事的,這都過去幾千年了,說不定發射毒箭的機栝早就失效了。別怕,你看我和老陸不是從對面平安的走出來了嗎?連根頭發都沒少。”
冬瓜說完還裝模作樣的用手在自己的頭頂抓了一把,沒想到隨著他的手到眼前的還有一把頭發。冬瓜嚇得大叫一聲:“哪來的頭發?”
陸仁軒呵呵一笑道:“冬瓜,你不是連根頭發都沒少嗎。這就是你的頭發,剛才被刀削下來的,我怕你害怕,就沒告訴你,不過好在頭皮還在,也沒算受傷。”
冬瓜盯著自己的頭發道:“唉,可惜了。”
陸仁軒道:“什么可惜了?難道你希望那把長刀把你的頭剁下來?”
冬瓜搖搖頭道:“你沒看到嗎?這些頭發被刀削斷以后還頂在我頭上,可見刀鋒說多么鋒利。可惜的是我忘了拿一把刀防身。”
陸仁軒苦笑不得,道:“這時候了,你還關心你那把破刀?”
這時,在五人最后面的楚玲玲說話了:“冬瓜,要不我把蕭氏工坊的刀還你吧,你們離開這里吧。”
冬瓜道:“那把刀老陸送你了,就送你了,我要回來干什么?難道……你們……老楚,你們真碰到危險了?我怎么沒看到?”
楚法邱盯著冬瓜道:“你的腦回路真夠短的,我們幾個沒事站到這里干什么?這不是碰到解決不了的難題了嗎?不過你和陸仁軒來了,這個問題就很簡單了。”
陸仁軒看著幾個人站立的方位道:“北斗七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