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法邱也道:“古代的人也窮,不可能把這么大一個夜明珠鑲到墻上的。”
陸仁軒知道楚法邱的話不無道理,便道:“這個墻沒什么好看的,我們看看里面的房子吧。”
黃皮走在最前方,發現了正房的大門居然是打開的,連忙道:“老大,你們快來看看這個。”
眾人進入作為宮殿前站的第一個小院落,在迎門的影壁墻上看到了二龍戲珠的圖案,只不過上面所繪的龍是大家常見的,但所戲的圓珠卻像極了放大版的焜煌珠。接著黃皮發現了什么東西,招呼眾人過來。
冬瓜比陸仁軒等人速度更快地轉過了影壁墻,接著發出了一聲:“我的乖乖,怎么這么倒霉,又見到了。怎么這里又有半具……不……是一具尸體?”
隨著冬瓜的一聲驚叫,走到正房前的眾人把目光看向了他和黃皮所在的位置。
和陸仁軒所見過的故宮一樣,這是一棟紅色的建筑,磚紅瓦綠卻蒙上了一層灰,墻漆已經脫落了不少,窗棱上雕刻的窗花已經有不少損毀的,斑駁的痕跡到處都是,也印證了這些建筑的悠久歷史。眼前房屋的大門已不知去向,空洞洞的門口,一胖一瘦的冬瓜和黃皮像極了哼哈二將站立在那。
只不過陸仁軒的注意力并不在透著歷史感的古建筑上,更不在胖瘦兩人身上,而是在房屋正中央端坐著的一樣東西上。
雖然陸仁軒不是學的醫學,沒見過解剖課上的骷髏,但自從掉入古道之后,他已經見過了數以千百計的骨架,并且還跟幾具被巫蟲血液操縱的骷髏人打了一架。當然,嚴格來說,是被骷髏人給追殺。但不管怎樣,對于見慣了骷髏的他來說,已經有了一絲免疫力,因此再次見到這么一副坐著的尸體后,并沒有引起他的驚慌。
嚴格來說,這并不是尸體,而是一副黝黑且透著紅色的枯骨。
斑駁破舊的房屋中,一副枯骨突兀的端坐在那里,怎么看都有些奇怪。
陸仁軒緩步走到枯骨跟前,發現枯骨姿勢是跪坐地上的,雙腿并攏臥在身下,當然了,現在他看到的只是黝黑的有些發紅的骨骼排在一起。枯骨的身體朝內,直挺的脊柱朝向門外,雙手放在跪著的腿上,頭部朝前直視,并沒有低頭。
借著尚且明亮的光線,陸仁軒打量起了房間里的東西。正房并不大,共分成正廳、左偏房、右偏房三間。其中的正廳中央擺放著的一張暗紅色的木桌,看材質像是紅木做成的。在木桌后方是一個和正廳差不多寬的長條幾,條幾的面略高于紅木桌。在木桌的兩邊是兩把太師椅,正朝向門外,應當就是主人位。正廳內的兩側也是擺放著茶幾和略小一些的木椅,應當就是客座。
看樣子這應該是一個會客的正廳,高大的太師椅顯示出主人的地位來。在正廳左右兩側墻上另有兩扇門緊閉著,應該是通往另兩間偏房的門。
所有的桌椅和木門與陸仁軒見過的古董差不過,當然了,以他的水準還不至于找到它們的不同之處,只是從感覺上知道,時間的久遠讓桌椅看起來古樸而充滿滄桑感。
斑駁、破舊、凄涼,這是陸仁軒的第一印象。這里和城墻處的房間不同,從主觀感受上能很明顯感覺到時間的流逝。同樣是城墻之內的房間,這一點不同讓陸仁軒心中多了一絲不解。
陸仁軒的目光再一次轉向枯骨。他沉思了片刻,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冬瓜等人,開口說道:“這副枯骨是一個外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