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畫舫浮現,注定之人現世,命運齒輪撥動,過程兇險萬分。
短短的一句話,二十四個字,卻讓在場的人感覺到一絲寒意。
這時冬瓜道:“你說兇險,我們已經在畫舫一個來回了,這不沒事嗎?”
楚法邱道:“我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個禁忌,但作為老祖宗傳下來的,一定有它的道理。你們接觸了畫舫,可知道畫舫上有什么?”
陸仁軒道:“我們幾個各自看到不同的畫像,應該是過去與未來畫像,不知道為什么會存在這樣的畫像,也無法確定畫像中所描繪的事情的真假。”
楚法邱看著妹妹道:“別人我不關心,你看到了未來是什么?如果是不好的事情,我說什么也不會讓它發生。”
楚玲玲遙遙頭道:“我看到的是我穿著玄服,坐在雕刻著猛獸的椅子上,跟我以前做的夢一樣。”
楚法邱道:“這就難辦了,我知道你的那個夢是無解的。不過好在那個景象肯定會在某一個地方發生,到時候自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現在只能到時候走一步看一步了。”
冬瓜道:“楚老大,你怎么不問問我看到了什么?怎么說我也和你妹妹登上過畫舫。”
“哦。”楚法邱回答了一聲。
冬瓜道:“哦,是什么意思?”
楚法邱正準備找合適的位置祭拜,說道:“不感興趣。”
“你果真不感興趣?”冬瓜使起了激將法。
楚法邱道:“沒興趣。難不成還能把你畫成瘦子。”
冬瓜得意的說:“何止是瘦子,簡直都瘦沒了。整個畫面一片漆黑,什么都沒有。”
陸仁軒開口道:“楚哥,我和冬瓜也祭拜一下吧。就當是求他老人家保佑咱們平安。”
楚法邱不置可否,但并沒有反對。黃皮和陳氏兄弟和陸仁軒同樣的想法,反正拜一拜又不會少什么東西,起碼還多了個心理安慰。
一干人等分成兩排跪了下去,楚家兄妹在前,其他人在后,對著肉身舍利磕起了頭。
楚法邱站起身來,剛想說話,卻看到冬瓜的動作,連忙道:“冬瓜,你干什么?”說著抓住了冬瓜的肩膀不松手。
陸仁軒見冬瓜居然打起了楚氏先祖的主意,看架勢想抱起肉身舍利。他連忙道:“冬瓜,你放手,你這是對楚家、對楚氏先祖的不尊敬。”
陸仁軒心中罵起冬瓜二百五的性子來,但嘴上卻只能為他解釋,說道:“楚哥,冬瓜這人有時候犯渾,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楚法邱手上使勁,想把冬瓜拉起來,雖然沒有再說什么,但很顯然已經有了怒氣。這事換了誰也一樣,哪能允許外人動自己家先祖的尸骨。
冬瓜一甩頭道:“楚老大,我不是要搬你家先祖,你看那是什么東西?”
楚法邱順著冬瓜的角度看過去,果然在肉身舍利下看到了一個發黃的東西露出了一角。
“那是什么?”楚法邱松開了冬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