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楠一只手緊緊握住拐杖,一只手使勁抓著鐘琪的肩膀,力氣之大,讓鐘琪的皮膚都發紅了。鐘琪咬著牙,沒敢掙脫楚江楠的手,更沒有躲閃,硬是承受著疼痛。
鐘南山、鐘南海兄弟倆臉色也是發青,緊張的看著湖面中央的陸仁軒。
此刻的陸仁軒并沒有聽到后方眾人的話語。他陷入了一種半昏迷狀態,只能感覺到自己是跪到了地上,身體內外都被大量的紅光橫沖直撞。
正當他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突然他仿佛聽到大腦中轟然響了一下,就好像是閃電在黑暗撕裂了一個口子一般,接著他便感覺到腦中的那兩扇斑駁的銅門再一次浮現。
再一次看到不知道存在了多少萬年的古樸銅門,陸仁軒已經沒有了頭兩次緊張的感覺,心跳也算是正常,不像之前那樣加倍跳動。
陸仁軒站在鑲嵌在虛無的空間之中銅門之前,盯著銅門門縫中透出的光亮,心中感嘆為何自己又來到這里。
這究竟是什么地方?
紅光仿佛是江水看到了大海一般,歡快地從陸仁軒身上轉向了銅門。
大量的紅光撞在了銅門之上,幾只雕刻在銅門上的洪荒古獸方復活了過來,身子雖然雕刻在銅門之上,但顯得更加生動,仿佛會隨時從門上跳下來一般。
紅光仿佛被擠壓、被提純,最后形成了一道手指粗細的近乎液體的紅光,從銅門門縫之中穿過。
陸仁軒咬了咬牙,想到上一次也沒碰到什么危險,于是他也拔腿就追。待到穿越無窮的黑暗后,他再一次來到紅色的火苗跟前。
紅色的光已經融入了火苗之中,讓火苗變大了一些。
陸仁軒知道,這個火苗就和一個嬰兒一樣,就生活在自己的大腦中。如今看著它長大了一些,陸仁軒沒由來的一陣高興。
紅色的火苗仿佛看到了陸仁軒,仿佛是嬰兒見到了父母,歡快地跳起舞來。
陸仁軒看著火苗,心中涌起一股溫暖,仿佛這個火苗真的是他的孩子一般
火苗突然吐出了一絲紅光,穿過了陸仁軒的“身體”。
陸仁軒知道這就是最精純的巫術之力,火苗賜予他的神奇力量,只不過劑量似乎有些超標,陸仁軒再一次感覺大腦中轟然作響,接著火苗、銅門都不見了。而紅光則是再一次散在他的經脈之中。
陸仁軒半昏迷的狀態沒有變,但他感覺比剛才渾身疼痛的感覺舒服多了,只是他這時感覺身上一陣無力。
岸邊的吳源道:“陸仁軒已經抽走了巫力,這個陣法算是破了。”
鐘南山既高興又失落,雖然是為了救女兒,但畢竟陷空法陣是當代僅存的一個法陣,如今就這樣被破開了,這讓他感覺仿佛是丟了什么東西似的。
“不好!”冬瓜大叫一聲,“老陸掉下去了!”
陸仁軒感覺自己似乎是穿越了一個黑洞,在跌落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肉體和靈魂似乎被拉開了,只是靈魂并沒有離開身體多遠,又跌落回來。
靈魂離開了不過一兩秒,但這一瞬間,他看到了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