焜煌塔當年參加過巫神之戰,就在顓頊擺下的天門古陣中,它被用來封印了一族之人,也因此烙下了天門古陣的攻擊術法規則,如今這個它的重獲自由身,它的投影跑到了當年大戰的地方去回憶過去,并將術法規則留下,恰巧讓陸仁軒補全了關于攻擊術法的知識。
陸仁軒心存感激,這個規則對他而言太過重要了,有了它,他才走出了一條不同于前人的路,有了它,才讓他救楚玲玲姓名的事出現一絲生機。因此,陸仁軒對術法規則鞠了一躬。
冬瓜在旁邊說:“你們快看,這個規則消失了。”
吳源道:“冬瓜哥,別丟人了,這是我師傅偉岸的身影擋住了規則。你等他起……起毛線啊,還真消失了。”吳源一臉尷尬,一句話還沒說完,術法規則居然沒影了。這就好比想拍馬屁,剛抬起手來時,馬走了。
吳源掉了一地的尷尬,只好說改編俗語說道:“天要作死,娘要離婚。這個術法規則還真是任性,說跑就跑。”
冬瓜道:“走吧,人家那個什么規則都走了,咱也沒啥可研究的了,話說我肚子餓了,該回去吃飯了。”
陸仁軒笑道:“好像你從來沒有研究過什么吧。不過你這個吃貨,別的時候沒你,一到吃的時候,你就開始餓了。估摸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回去吧。”
于是眾人整理一下裝備,借著幾只手電筒的光芒,順著來時的路開始往回走,大概走了半個小時,他們在礦洞的石頭上看到了張運等人留下的記號,于是便加快了速度、
一路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一直走到剛開始看到陣靈的地方,吳源突然不動了。
冬瓜道:“吳源,你又怎么了?不舒服?”
楚法邱道:“你體格不是挺好嗎?我爸胖揍你一頓,你還有精力幫我做恢復性訓練。”
吳源哭喪著臉道:“我那是報復行不?我官沒他大,本事更沒他強,你們還一起冤枉我是我敲暈的他。”
冬瓜嘿嘿一笑道:“好兄弟,有難同當嘛。”
吳源道:“同當個屁。我跟你們說,你和楚哥這幾天的訓練計劃是我安排的,比正常的恢復性訓練強度大一倍,就是為了報復你們。”
冬瓜“啊”了一聲道:“你這個豆腐渣,枉我每一次都幫你把剩飯吃完,讓挑食的你還得到表揚,你就這么對待我?”
楚法邱并沒有生氣,說道:“吳源,不管怎么說,你的計劃還是很管用的,這兩天我感覺好多了,估計再過幾天就完全恢復了。”
冬瓜道:“老楚,你是堅持下來了,你沒見我累的跟死狗似的?”
吳源道:“行了,別狗呀狗的了,先來看看我,我踩到東西了。”
冬瓜道:“踩倒狗屎了?沒東西呀。”
吳源道:“你拉的吧?說正經的,我不敢再走了,師傅,剛才我用您給我的巫力悄悄推演了一把,推演的結果是咱們現在有危險。”
陸仁軒用手電筒照了照,問道:“哪來的危險?”
吳源道:“師傅,危險可能來自我腳下,剛才我踩到一個東西的時候,腦袋里突然一陣波動,這很不錯正常。”
陸仁軒四下打量了一番,說道:“現在的危險我確實沒看到,但我也感覺到一陣心悸。不過你也別疑神疑鬼,你腳底下什么都沒有。”
吳源突然一拍大腿,道:“師傅,我知道了!”
陸仁軒道:“你都知道什么了?”
吳源用手電筒照著一條地下河說道:“師傅,問題出在這里了。”
陸仁軒沒發現什么不同,便問道:“這有什么問題?”
吳源道:“師傅,你看,這哪里是我們映在水里的影子?這是一個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