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落,殘月升?”楚法邱道,“就在今天?”
楚玲玲道:“沒錯,就是今天。”
吳源皺著眉頭道:“這似乎有點太巧合了。如果是天機,這天機有點太過分了,我們來到這里明明是臨時起意,這也能算到?”
陸仁軒道:“其實我覺得這不是巧合,而是等待。”
吳源道:“等待?師傅,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情至始至終都是策劃好的,為的就是等待我們到來?”
冬瓜道:“就像你爺爺一樣,他老人家多少年前就策劃好了讓我變成巫師,這種推演的本領不是你們吳家最擅長的嗎?”
吳源道:“推演只是術法中的一種,算是比較雞肋的術法,沒有啥攻擊力的。而且并不是吳家最擅長,推演之術吳家不過是窺得一斑,和真正的巫術大師比起來差遠了。”
陸仁軒道:“那個殘魂費盡心思把你們招進來,我想是因為他的祭祀之舉肯定是需要我們才對。”
楚法邱一驚,問道:“你是說我們是被那個殘魂招進來的?”
冬瓜道:“我以為是楚玲玲招我們進來的。”
楚玲玲嘆了一口氣,說道:“如果是我,要么不給你們發信息,要么發信息阻止你們進來。事實上如果我發信息阻止你們進來,我想你們也會不顧一切的闖進來的。”
楚法邱道:“不是我們闖進來的,而是像榮老所說,是非請勿來,我們是被直接吸進來的。”
楚玲玲道:“這正是我所擔心的,那個殘魂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實話告訴你們,就連陸哥進來都是因為被吸進來的。我想關于我在這里的信息也是那個殘魂故意發出去的。”
冬瓜道:“不對呀,剛才你不是說你能發信號給老陸嗎?現在怎么變成了那個殘魂發的了?”
楚玲玲道:“我是能發信息,而且我也發了信息,可惜我發的是不要進來的信息。”
陸仁軒道:“正是這個信息,我才一心要闖進來。”
吳源道:“這起碼說明我師傅是愛你的。”
楚玲玲臉一紅,低聲道:“我知道。”
陸仁軒道:“我也是一著急就跳下來了,在隱蔽之所做好防護后,大門金光閃現,我就被吸到了這里。”
冬瓜道:“那不成了甕中捉鱉了?哦……你不是鱉。”
陸仁軒道:“冬瓜你說的也沒錯,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對付那個羅雙平帶來的殘魂嗎?”
冬瓜道:“自然記得,你說過那家伙制造了幻境,還變成了我的模樣。”
陸仁軒道:“沒錯,當時我消滅他用的也是甕中捉鱉的辦法,因為對付靈魂,并非真刀實槍的打斗,靠的還是在一定環境中靈魂之前的戰斗。”
楚法邱道:“咱們現在到底算鉆進了圈套還是占據了主動?”
陸仁軒道:“有一句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我想我們現在也算是破釜沉舟了,究竟鹿死誰手尤未可知。”
冬瓜道:“老陸就是有文化,張口就說出好幾個成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