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盛冷笑一聲,只是渾身做好預防,根本就沒有把陸仁軒射出的大王旗放到眼里。
陣靈運轉,大王旗一分為八,分別射向八個方位。
旗幟“叮”的一聲插入土中,接著八面旗射出白色的光線互相連在一起,將韓東盛等人籠罩在中間。
韓東盛抱臂而立,對陸仁軒的攻擊毫不在意,在他看來,一個識海中期的巫師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戰勝空靈級圓滿期的自己的,即便是手持法器也不行,更何況這個法器只不過是一件防御型的法器。
韓橋突然道:“少爺,情況有些不對勁。”
王軍看著不斷變化的大王旗,眉頭緊鎖,說道:“韓少爺,恐怕咱們碰到了硬骨頭,這個大王旗與我見過的不一樣。早年我曾經見過郝家長老使用大王旗母旗,也沒見過這樣的情形。”
韓東盛這才放下胳膊,盯著大王旗,突然臉色一變,說道:“他媽的,這真的不是防守型陣法,什么時候變成攻擊型陣法了?”
陸仁軒看著韓東盛手忙腳亂地躲避大王旗射出的白色光線變幻而成的箭矢,不由地笑道:“大王旗本就是攻擊陣法,這一點估計就連郝家的人也不知道吧?真可惜如此強大的陣法居然被當做防守陣法。”
韓東盛用手中的法杖阻擋著越來越密集的箭矢,不甘心地說道:“你怎么知道的?”
冬瓜哈哈笑著說道:“我兄弟可是天底下為數不多的幾個知道陣法變幻事情的人,區區一套陣法不過是術法組合而已,怎么可能難得到他。”
其實冬瓜說的并無完全正確,陸仁軒之所以對陣法熟悉,不過是因為有陣靈的緣故,跟他本身的術法無關。但現在這樣說,用來唬韓東盛等人倒也合適。
韓東盛道:“攻擊陣法又如何?看我破開它!”
只見他的法杖漂浮到半空中,他口中念著艱澀難懂的咒語,雙手刻畫了數道符文,而后猛然往下一按,法杖自空中落下,戳到了地上浮現的符文之中。
像是兩件兵器相撞,法杖與符文只見迸發出大量的紅色光芒,在他面前形成了一個錐狀的物體。
韓橋一驚,失聲叫道:“少爺!”
榮家龍臉色一變,說道:“不好!韓東盛要使用破千軍的攻擊術法!”
冬瓜問道:“什么破千斤?”
榮家龍道:“不是破千斤,而是破千軍,據說是當年司命韓思留下的一招用以制止部落相互仇殺的攻擊術法,不過這種術法卻是融合了韓思本人的治愈術法,只能消除對方的攻擊,并不能對人體造成傷害。看樣子他想用這招硬碰硬,將大王旗陣撞開。”
冬瓜眉頭一皺,說道:“這樣的話大王旗陣不是危險了?如果讓他破開了大王旗陣,我們就危險了!”
陸仁軒卻微笑道:“冬瓜,你放心,以我對攻擊和治愈兩大術法的了解,韓東盛要想完成撞開大王旗陣的目的,除非他付出一定的代價。”
冬瓜道:“我怕的就是他真的這樣做。”
吳源卻道:“不過我想這個韓東盛已經在做了,你看!”
韓東盛在發動破千軍的攻擊術法時,誰也沒有注意到他悄悄地用左手釋放了四個黑色的東西。
別人沒看清,陸仁軒卻注意到了那個東西。
因為那是他第一次見到的不同尋常的動物,正是這種東西,讓他對巫術有了初步的了解。
巫蟲,這個小小的東西,卻蘊含著可怕的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