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吞云雀看到了偷蛋的賊,不由得怒吼連連,巨大的翅膀閃動,就連一人多粗的蒼天大樹都被折斷了,只是因為它的翅膀和腿都受了傷,只能跟著郎珠等人,卻不能截殺他們。
吞云雀如果有靈智的話一定破口大罵剛才的另一群人,如果不是他們發出求偶的聲音引誘它出來,它也不會落入巫師設計的圈套之中。如果不是那個年輕人實力強勁,手中又拿著一樣讓它充滿恐懼的法器,恐怕它也不會受傷。如果不受傷,它的蛋更不會被偷去。
如今的吞云雀沒有辦法,速度又提不上來,只能拼勁全力追擊偷蛋之賊。
這樣一來可苦了郎珠等人。
雖然吞云雀受了傷,但畢竟實力在哪,速度受了影響絲毫不耽誤實力上的碾壓。因此,郎珠等人幾乎可以說是連滾帶爬、屁滾尿流般地逃離了現場。
只是吞云雀窮追不舍。
許家唯一的隊員邊跑邊道:“郎珠,干脆把那顆蛋扔了吧,這只吞云雀太可怕了,再跑下去我覺得不是能不能跑出去的問題,而是能不能累死的問題。”
一直沒開口的馮招說道:“許征,這顆吞云雀蛋是我們好不容易得到的,怎么能輕易放棄?吞云雀蛋的作用,你我不是不清楚,現在放棄不是前功盡棄嗎?”
許征知道馮招是郎珠清萊的外援,說話自然會向著郎珠,只是他不甘心被吞云雀這么追下去,便說道:“我當然知道吞云雀蛋的功效,只是如果我們沒有命的話,不是沒有吞云雀蛋了,而是我們完蛋了。那時候才是一場空。”
郎珠斬釘截鐵地說:“許征,這顆蛋有你們許家的一份,就這么扔掉,先不說吞云雀會不會放過我們,就說是換做你,你舍得扔嗎?”
“我……”許征張了一下嘴,卻沒能反駁,因為他知道換做他的確舍不得。不過他還是說道:“可是吞云雀窮追不舍,這也不是個頭呀。”
郎珠道:“許征,如果真到了哪一步,吞云雀蛋我們也不要了,先用到我們身上再說。按照這個空間的規則,除了這些本就在此地生長出來的兇獸,外來的人超過地階實力后會被硬生生的從這個世界中擠出去,所以到時候即便我們打不過吞云雀,也有最后一張底牌。”
許征一陣心動,他知道郎珠說的方法的確能破解當前的危機,當然了,他最關心的則是困住他很長一段時間的枷鎖,是否能在吞云雀蛋的滋養下解開,那樣的話,他在家族中的地位將大大上升。
許征暗想,如果能夠順利晉級地階巫師,那么他將成為許家除了族長和大長老外的第三人,到那個時候,恐怕就是父親也會不得不同意他把東關街上賣衣服的那個小老板娘收入自己的房中,盡管一個賣東西的女人論地位、論錢財都不可能與許家大公子般配,但有錢難買心頭樂,他只要高興,恐怕這事沒人敢反對。
想到這里,他甚至隱約盼望身后的吞云雀能夠在加快一點速度,把郎珠在逼緊一些。
或許是他的心思被吞云雀捕捉到了,兇獸猛然加速,在樹林中間一爪子下去就抓住了郎家的一個人。
那人被吞云雀抓到半空中,嚇的連尖叫聲都變了音。突然吞云雀把他拋到了空中,正當他慶幸吞云雀放過他時,突然一道急速的閃電向他奔來。
那不是閃電,而是吞云雀堅硬的喙!
他還沒來的及再次驚叫,快如閃電的鳥喙已經洞穿了他的身體。
吞云雀一張嘴,將他吞進了肚子里,而后沖著郎珠等人再次嘶鳴,同時又一次追上來。
郎珠他們的隊伍只剩下了四人,雖然他們是小隊中實力最強大的四人,但面對受傷的吞云雀,根本就沒有招架之力。他們能做的唯一事情,就是奪命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