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心中著急,再加上剛才受到馬麒麟的攻擊,本身就受了傷,這種傷不僅在他的肉身上造成了一道傷痕,更是在靈魂深處擊出一道裂紋。
如果不是剛才陸仁軒又系統看了一遍治愈術法的規則,以他原來掌握的不完善的治愈術法,要想治療好靈魂上的創傷,恐怕沒有幾個月根本就不可能。不過好在他掌握了完整的術法規則,才在最短的時間內修復好靈魂上的傷痕。
此刻,他原本愈合的靈魂傷痕突然再次崩裂,一股可怕的死亡氣息再次侵襲了他的全身。
陸仁軒眼前一黑,一張嘴,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
不,這不是鮮血,因為他還在靈魂狀態。這是他在血脈和細胞階段殘留的一部分精神殘渣,這時候竟然被他吐了出來。
“鮮血”猛然燃燒起來,將巫書外的白色光芒燃燒成令陸仁軒都感到炫目的樣子。陸仁軒的靈魂似乎都受到了這個光芒的灼燒,讓他不僅閉上了眼睛。
不過,就在他的眼睛剛閉上,躲避熾熱光芒時,巫書猛然翻開了新的一頁!
陸仁軒顧不得雙眼劇痛,睜大眼睛看著這新翻開的一頁。
這一上是十二個繁復無比的符文。
陸仁軒看著這些符文,心中突突亂跳,他沒想到居然在這里看到了這個術法。
復刻,刻畫天地,鏡像萬物!
陸仁軒盯著這些符文,盡管很繁復,他卻把這些符文清晰地刻畫于腦海之中。
火焰逐漸減弱直至消失,巫書暗淡縮小,再一次靜躺于他識海深處。
陸仁軒站立在識海中,盯著巫書消失的地方,而后側過身,手中刻畫了一個符文,接著便在他的左臂出現了一個與右臂上一模一樣的臂鎧。過了一會兒,臂鎧消失了,陸仁軒輕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看來這個復刻術法雖然逆天,但是對巫力的消耗速度也很快,以我現在的巫力,恐怕支撐不了多長時間。”
陸仁軒的感嘆不無道理,以他現在的巫力,即便復刻出一個自己,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實力加倍,但僅憑這一點恐怕還是無法和地階中期以上的巫師相抗衡,甚至對戰馬麒麟也不行。
不過陸仁軒對越級而戰的能力已經熟悉了,所以覺得復刻之術還無法最大作用。只不過有一件事情他忘了,越級而戰即便對于巫術天才而言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像馬麒麟能夠和地階初期的巫師對戰,憑借的也是術法的詭異和特殊的法器,而他能夠越兩級而戰,恐怕被那些地階高階巫師知道了,把他解剖研究的心都有。
陸仁軒收起復刻術法,左臂上的臂鎧便消失了。
他有些玩味地自語道:“雖然不一定能夠正面戰勝馬麒麟,但憑借這一個復刻術法,搞一個偷襲還是可以的。”
陸仁軒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尤其是在生死存亡面前,他可沒有什么正大光明的戰斗想法。只要能獲勝,誰去管手段?
他看向眼前模糊的界面,自語道:“不知道我跌入識海多長時間了。我現在是否還在那個立方體的魔方里?”
他知道這一片六面體的草原和木屋應該就是用了復刻的手段制作的,或許這也是激發巫書翻到復刻術法那一頁的外在因素。他記得自己被馬麒麟撞向了刻畫了荒野之島的立方體。那么他現在的肉身應該就在這個用特殊的術法制作的有限空間里。
說是有限空間,其實陸仁軒明白,這里面一定還隱藏著什么。
想到這里,他自言自語道:“荒野之島嗎?這個立方體內還有什么秘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