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事實。榮長老,我想你也不能否定吧?”韓保平說道。
榮本堂臉色一變,無奈的說道:“龜眸是上古流傳下來的記錄事件的重要器物,的確不能作假。”
韓保平道:“這么說,你承認是他們殺了我兒那些人了?”
榮本念道:“韓保平,你也看錄像了,陸仁軒他們并沒有直接殺人,而韓東盛他們之所以身亡,那是因為被困到了大王旗陣之中。”
韓保平道:“這么說,陸仁軒還殺了郝家的人了?”
冬瓜嚷道:“你胡說,明明是韓東盛他們殺的人!”
韓保平冷笑了一聲道:“有這景象在,剩下的事情你們和郝家的人解釋吧!不過好可惜,郝家的人居然還不信。這次我來之前說了是榮家的人殺了郝家的人,可惜郝家沒派人來。”
正在這時,忽然大廳外傳來一個人的聲音:“誰說我沒來?”
隨著聲音,大廳外又走進來一個身材高大的老者。
榮本堂一看到此人,臉色突然變的蒼白,因為他知道,最大的麻煩來了。他知道這時候他不能退縮,只能硬著頭皮迎上去說道:“郝長老,您這么來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郝家第一人,族長的叔叔郝大運,地階萬物級后期的巫師,榮城中數一數二的高手。
郝大運道:“我真沒想到,我孫子竟然會死到你們榮家人的手上,枉我郝家與榮家世代修好,沒想到竟然換來這個結果。”
榮本堂道:“郝長老,你聽我解釋,其實……”
韓保平道:“有什么好解釋的,龜眸中的景象大家都看到了!”
郝大運道:“榮本堂,我知道空間中兇險萬分,既然進去了,就只能各安天命,即便見死不救也沒人責怪,但是這樣背后下手,是不是太冷血了?”
榮家龍道:“郝族長,我和郝清風也是朋友,怎么可能殺他?”
郝大運道:“沒有殺他,大王旗怎么跑到這個姓陸的人手中?”
陸仁軒見郝大運提到了自己,知道這件事情始終要有個解決方案,便向著郝大運鞠了一躬,說道:“郝族長,龜眸記錄的事情雖然是事實,可是它反映出來的確不是事實。”
郝大運道:“明明是你用大王旗陣困住了韓東盛等人,你還狡辯?”
陸仁軒道:“前輩,你看到的是事實,但是這個錄像中卻有重要的信息被人抹掉了。”
郝大運道:“小子,你膽敢胡說,即便當著榮家人的面,我也要殺了你。”
陸仁軒微微一笑道:“我相信前輩不會下手的,因為那樣的話你永遠就找不到殺害郝家人的真兇了。”
郝大運一皺眉頭說道:“小子,別讓我看到你耍花招,否則我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陸仁軒并沒有被郝大運的話嚇住,而是轉身問韓保平道:“韓族長,你覺得你興師問罪師出有名嗎?”
韓保平道:“怎么?你殺了人,還想倒打一耙不成?”
陸仁軒道:“倒打一耙?我只想讓郝長老看看事情的真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