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屏障是什么作用呢?
為了防止草原上的人入侵別的地方?
可是既然能布置下如此強大的屏障,手段已經通天,又怎么會怕草原上的人?
這完全不合邏輯。
郝大運道:“小陸,你現在知道為什么榮城內各大家族雖然矛盾重重,但沒有大規模沖突的原因了吧?”
陸仁軒點點頭道:“面臨死亡威脅時,即便是敵人也會選擇合作。”
郝大運道:“所以馬幫的人和我們合作,我們也只是想到了這一層。現在看來,馬幫想要統一草原后,打破屏障。”
陸仁軒道:“所以他們才有如此打算。既然各位告訴我了這么尷尬的事情,有件事情我也想告訴大家。”
“什么事情?”郝大運問道。
陸仁軒心念一動,一個古銅色的令牌懸浮在了空中,上面刻著兩個字,正是“焜煌”。
這個令牌陸仁軒原本不向展示的,不過榮家兄妹都見到過,如果自己可以隱瞞,榮家的人勢必會對自己存有戒心,這對他而言有點得不償失。并且他有把握,暫時還沒有人能從他的手里搶走焜煌令牌。
陸仁軒道:“這是我進入那片空間,得到的一個焜煌令牌。”
“焜煌令牌?”郝大運看著令牌,胸前起伏不定,他沒想到二十五年了,終于有人拿到了和焜煌境有關的東西。他顫抖著聲音問道:“這東西是進入焜煌境的令牌?”
陸仁軒搖搖頭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看著令牌的樣子,應該起著信物的作用,可惜我連焜煌境在哪里都不知道。”
郝大運擺脫內心對焜煌令牌的覬覦之心,內心深處只是感嘆陸仁軒的好運氣。相比之下,他自己的名字弱爆了。
韓保平眼睛中滲出了一道紅色,不過他仍然壓制住內心狂躁的想法,因為他知道,一旦他出錯,將會對整個韓家帶來滅頂之災。
榮本堂看了一眼韓保平,又看向了陸仁軒。
他的眼睛中沒有像韓保平一樣的占有欲,只是多看了一眼陸仁軒。他心中的想法很明確,既然陸仁軒得到了焜煌令牌,自然有他獨到的一面,與其據為己有,不如與之成為好朋友。
想到這里,他看了一眼榮家兄妹,與陸仁軒的關系,全維系在這幾個人身上。
尤其是當他的目光掃過榮敏時,突然眉頭一皺,似乎覺察到什么,再看向陸仁軒身后的那個名叫吳源的人,心中不免暗道,好小子,居然敢吃我們榮家的人。不過這樣你們師徒是和榮家的人呢綁到一起了。
就在眾人各懷心事時,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情況突然發生了!
一直站在韓保平身后的王平突然飛身而出,抓向了焜煌令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