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道:“行了,都什么污言穢語的,玲玲妹子還在車上呢。”
楚玲玲微微一笑道:“冬瓜哥,你別倒打一耙了,明明是你嘴太花。總有一天,我要和小金姐好好聊聊。”
冬瓜嚇的臉都白了,說道:“我的姑奶奶,我求求你,千萬別這樣,否則在專業的搓衣板也禁不住這樣糟蹋呀。”
眾人哄堂大笑,行走了大半天的疲勞一掃而空。
陸仁軒正色道:“龍哥,你先給我們介紹一下冠州城的情況吧。”
冬瓜也收斂起一直在開玩笑的表情,說道:“聽說冠州城情況更加復雜?”
吳源道:“冬瓜,你聽誰說的?冠州城其實并不復雜,復雜的是里面的巫師。”
榮家龍點點頭道:“你們兩個說的都沒錯。冠州城你們應該知道最初的創始人是一個會詛咒之術的巫師,冠州城也是因為降頭一詞而出的名。”
陸仁軒道:“冠州城都是些什么人。”
榮家龍道:“冠州城內最大的勢力應當算是鐘氏家族。”
陸仁軒心中已經有所準備,但聽到這里仍然是緊張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楚氏兄妹,然后問道:“鐘氏家族有何特別之處?”
榮家龍道:“傳說中鐘氏家族荒古世家,當然了鐘家并不承認,只是他們的實力強大才有這樣的猜測。鐘家共分三支,他們各有所長,即便最弱的一支也有著榮家差不多的實力。當然了這是以前,現在他們的實力被削弱了很多。現在最弱的一支卻是咱們要去的第三支,也就是鐘無艷所在的那一支。”
陸仁軒道:“為什么實力被削弱了?”
榮家龍道:“要怪就怪鐘家的人太自信了。草原被屏障隔斷之后,鐘家以三大城第一家的身份召集了四十多名地階萬物級后期以上的高手一齊攻擊屏障,結果被屏障反噬,將這四十多人的巫力打回空靈級以下,其中鐘家的人占了二十多人。”
陸仁軒道:“原來還有這事,鐘家的人可夠倒霉的。”
榮家龍道:“誰說不是呢?不過最倒霉的還不是這事。”
“那是什么事?”陸仁軒問道。
“你忘了冠州城最初的起源了?”榮家龍道,“冠州城可是起源于詛咒巫師。城內原本有這一個家族,是精通詛咒術法的周家。因為長期以來受到鐘家的打壓而對鐘家懷恨在心。”
“這兩個家族有什么深處大恨?”陸仁軒問道。
榮家龍道:“其實兩家原本沒有血海深仇的,只是鐘家的人認為詛咒術法是邪術,進而兩個家族因此互相爭斗,到了現在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地步。這一次鐘家受損,周家頓時開始處處挑釁鐘家的權威。”
陸仁軒一皺眉頭,說道:“那冠州城豈不亂了套?”
榮家龍道:“那倒沒有,兩家雖然互相爭斗,但是卻有共同的利益,導致他們還必須合作。所謂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說的就是他們。”
陸仁軒道:“他們有什么共同利益?”
榮家龍嘿嘿一笑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陸仁軒剛要繼續詢問,突然馬車突然急剎車,楚玲玲一個不留神撞進了陸仁軒的懷里。
陸仁軒以為是剛剛換班駕車的吳源是故意的,剛想罵他,吳源的話卻打斷了他:“不好,有情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