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隱藏在樹林中央的院子中,陸仁軒等人正坐在客廳之中的椅子上。
過了一會兒,楚玲玲睜開了眼睛,對陸仁軒說道:“陸哥,情況不太妙。”
冬瓜嗑著鐘未央派人送來的瓜子,吐出瓜子皮后說道:“老陸,這回咱們是進入虎穴了,早知道這樣,我就打出去了。”
吳源說道:“你安心駕車,這個打入敵人內部的計劃是我們幾個制定的。”
冬瓜道:“可是我覺得對方在甕中捉鱉呢。”
吳源嘿嘿一笑道:“對,你就是那個鱉。”
陸仁軒見倆人要掐起來,便說道:“不過我們目前并沒有引起他們的懷疑,他們并不知道我們已經識破了他們。你先聽楚玲玲的消息。”
楚玲玲便繼續說道:“我剛才隱身出去了一趟,見到樹林邊緣有四個萬物級的巫師在守著,看樣子鐘未央對我們防范很緊。我聽到那幾個巫師在討論結婚的事情。”
“結婚?”陸仁軒問道,“誰和誰?”
楚玲玲看了一眼榮家龍,說道:“周光年和鐘小姐。”
榮家龍道:“周光年我倒是認識,他是周家族長之子。年齡比我大兩歲,巫力也跨入了空靈級圓滿期。”
冬瓜問道:“你和他想必誰更厲害?”
榮家龍道:“如果平時比斗,或許他更勝一籌,畢竟周家最厲害的術法是詛咒術法,詛咒術法最大的特點是陰暗難防,這一點我確實不如周光年。”
陸仁軒道:“聽你的意思,如果生死搏斗的話,結果卻不一定了?”
榮家龍露出了白牙,說道:“如果生死搏斗,周光年絕對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陸仁軒不知道榮家龍哪來的自信,便問道:“為什么?”
榮家龍晃動著手腕,說道:“因為周光年怕死。”
陸仁軒問道:“怕死?”
榮家龍說道:“周家掌握了詛咒術法,這種剝奪人生命、靈魂的陰邪術法導致了他們對待別人的生命看得比螻蟻還渺小,但是卻對自己的生命看得比什么都重。他們心中有了這個執念,生死相搏時,比如有所忌憚,因此巫力相當的兩個人生死戰中,周家人絕不可能獲勝。”
陸仁軒呵呵一笑道:“龍哥看樣子是個不怕死的人了。”
榮家龍道:“不是不怕死,而是死亡如果是一件事情的最終結果,至少我不會逃避。”
陸仁軒又問楚玲玲道:“玲玲,你剛才說周光年和鐘家的誰結婚?”
楚玲玲道:“他們只是說鐘小姐,沒說是誰。”
陸仁軒問榮家龍道:“鐘家有多少女性弟子?”
榮家龍道:“這我就不清楚了,應該有不少吧,畢竟鐘家是個大家族。”
陸仁軒點點頭剛要說話,楚玲玲突然道:“有人來了!”
冬瓜等了半天卻沒見人進來,便道:“哪里有人?”
楚玲玲看向門口,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