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家龍攥緊了拳頭,說道:“不,她不會嫁人的。我想他一定有她的苦衷。既然我來了,我就不能再讓她受苦。”
他快步向前走,說道:“這個方向,快了。”
陸仁軒迅速跟上,與榮家龍朝著一處院落走去。
這是一個普通的院子,如果不是仔細看,甚至發現不了院子已經被打掃干凈了。
陸仁軒和榮家龍來到院子跟前,見左右沒人,一個縱深跳入了院子之中。
兩人都是空靈級的高級巫師,進了院之后迅速找到隱藏自身的地方。
榮家龍摸到了一排三間房的屋后,陸仁軒也跟了上去。
靜聽之下,從屋內傳來一個聲音:“小姐,今天可是你出嫁的日子,你為什么還是悶悶不樂?”
一個女子的聲音說道:“王姨,我說過了,您不要喊我小姐,我只是個普通人而已,沒必要用那個稱呼疏遠了你我的距離。”
榮家龍沖著陸仁軒點點頭,陸仁軒知道此人就是鐘無艷了。
王姨嘆了一口氣說道:“你難道還在想那個男的?”
鐘無艷說道:“王姨,他答應我了,所以今生我一定會等他。”
王姨道:“可是他說尋找能夠根治你的病的東西,這難道不是一句托詞?”
鐘無艷道:“不,我相信他。他雖然嘴上不說,但我知道他是愛我的。草原之行是我人生最快樂的一段時光,讓我發現原來在沒有了父母之后,我還能找到一個關心我、愛護我的人。”
陸仁軒沖著榮家龍一豎大拇指,他沒想到這個一心修煉的人居然也有感情四溢的時候。
王姨道:“可是,你今天就要出嫁了,他為什么沒來?如果他愛你,就會不顧一切地阻止這件事情的。”
鐘無艷道:“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耽誤了。”
王姨道:“可是你為什么又答應周光年的要求,為什么又要穿上婚紗?”
鐘無艷道:“我不是答應周光年,我只是想把最美麗的一面展現出來。如果他沒有來,這一切都會成為永恒,或者成為曇花。”
王姨驚道:“孩子,你不要想不開!大不了我帶你走。”
鐘無艷說道:“不,我寧愿死,也不愿寄人籬下。”
榮家龍也是一驚,他沒想到柔弱的鐘無艷性格會如此剛烈。
或許是他內心的波動引起了鐘無艷的心靈感應,鐘無艷輕聲呢喃:“龍,是你嗎?”
陸仁軒心念一動,心中默默刻畫一道符文,接著臂鎧一閃,一道符文悄無聲息的向著榮家龍籠罩而去。
榮家龍全神傾聽鐘無艷的聲音,猛然發覺他被一股巫力籠罩,下壓下來的術法并沒有攻擊力,而是挾裹著他向墻上撞去。
榮家龍沒有見過這種術法,而且感受到這種術法并無惡意,也就放棄了掙扎。
他看著陸仁軒嘴角掛出了熟悉的笑容。
在操縱術法下,榮家龍突然消失不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