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家龍道:“傻丫頭,你怎么這么想。”
鐘無艷臉上泛起了紅暈,輕啟朱唇,將果實含在嘴里吃了下去。
榮家龍緊張的抓著鐘無艷的手,問道:“怎么樣?”
鐘無艷仔細品味,說道:“這個果實的味道有點酸甜,和李子味道差不多。”
榮家龍微微一笑道:“不過價值可不一樣呢。這一顆果實,一座山的李子也換不來吧?”
不過就在他的話剛說完時,突然鐘無艷面色潮紅,張口吐出了一口鮮血,接著倒向了榮家龍的懷中。
榮家龍對此毫無準備,下意識地抱著鐘無艷,焦急地說:“無艷,你怎么了?”他著急之下,帶倒了椅子,僻靜的院落中椅子落地的聲音在和他的聲音一樣響亮。
候在外面幫他們望風的王姨聽到了屋內的動靜,一個閃身闖了進來。她看到了鐘無艷臉色發黃,嘴角流血,潔白的婚紗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頓時急了。
她一把將鐘無艷搶到懷里,平躺在床上,用手摸了一下鐘無艷的脈搏,臉色掛滿了憤怒,對著榮家龍怒吼道:“你究竟對小姐做了什么?”
不見她有何動作,左手揮動,頓時一股無窮的力量噴薄而出,形成了一條兇猛的紅色長龍攻擊向了榮家龍。
榮家龍沒想到老人突然出手,想要抵擋時已然來不及。
就在榮家龍即將被擊倒的一瞬間,突然白光一閃,榮家龍的身影硬生生橫移了一米多,堪堪錯開了長龍攻擊。
接著又是一道紅光,虛空中出現了一個漩渦,飛快的旋轉著,將長龍吞噬殆盡。
陸仁軒的身影出現在榮家龍面前,他大口喘著粗氣,剛才操縱術法移動榮家龍并沒有費多大力氣,但虛空勾畫空間,將王姨發出的攻擊轉移出去幾乎消耗了他一半的巫力,讓他都感覺有些脫力,眼前也開始閃爍金星。
他沖王姨道:“你瘋了?這么狹小的空間居然發動長龍攻擊?”
王姨的眼淚掉落下來,說道:“他究竟對小姐做了什么,讓小姐受傷這么重?我殺了他的心都有。”
陸仁軒道:“恐怕你沒能殺得了榮家龍,反倒是把你家小姐給殺了。這個房子怎么可能經得起你的折騰?”
王姨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犯了個大錯誤,他們三個人是巫師,自然能承受住巫術攻擊,但鐘無艷只是普通人,她卻不可能躲得開的。
想到這里,她羞愧地說道:“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榮家龍道:“老陸,快來看看無艷。”
陸仁軒迅速走近鐘無艷,王姨急忙攔在他身前。
榮家龍道:“王姨,你快讓我陸兄弟看一下無艷。”
王姨道:“就憑他怎么可能治好無艷?”
榮家龍道:“你也沒見過操縱術法運用的如此精妙的巫師吧?別小看陸兄弟。”
王姨一致心系鐘無艷的安危,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的長龍攻擊居然被陸仁軒化解干凈,沒有造成更嚴重的后果。她也不得不承認陸仁軒不是她見過的普通巫師。
只是她仍然不放心,畢竟陸仁軒太年輕了,但因為鐘無艷的傷情嚴重,她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好讓看了一個口子給陸仁軒。
陸仁軒見鐘無艷臉色從黃色開始變白,而后又看了一眼鐘無艷吐出的鮮血,沉聲說道:“鐘無艷這不是受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