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見光澤騰的老板居然如此大手筆,頓時議論起來:“水靈草可是能夠延年益壽,鞏固萬物級境界的靈草,光澤騰真是大手筆。”
旁邊有人說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水靈草長在草原深處,如果沒有周家的保護,光澤騰的人怎么可能摘取的到?”
“你說的也對,不過這份大禮的確很重了。”
“重?你看見陳光那家伙要搬上來的東西了嗎?”
“那是什么?”有人見到四個大漢正在抬著一個比嬰兒還小的東西往主席臺上走去。
“那是……”那人指著第一批左側站起來的陳光說道,“你還是挺陳總自己介紹吧。”
坐在第一排的陳光站起身來,沖著周慈一抱拳,帶著自傲的口吻說道:“褚掌柜的拿出來了水靈草,我陳氏自然不能落后了。陳家的賀禮是首山之銅五百斤。”
“首山之銅?陳家瘋了?這可是價值數百萬的東西。”
“價值千萬又如何,陳家的人有沒有出眾的巫師,還不是需要周家的庇護?”
“也是,用數百斤首山之銅換取周家的照顧,這個買賣不虧。”
臺下冬瓜悄悄問道:“老陸,首山之銅有這么沉嗎?怎么還好幾個人抬?”
陸仁軒微微一笑道:“因為陳家的人送上的根本就不是首山之銅。”
冬瓜問道:“這陳家要干什么?”
陸仁軒道:“或許他認為周慈不認識首山之銅吧。”
周慈見陳光讓人送上了這么一份大禮,臉上卻是滿臉陰沉。他指著那四個剛剛把賀禮放到石桌上的人道:“首山之銅真的這么沉?”
陳光臉色一變,想要說些什么,卻被周慈打斷了。
周慈走到那賀禮前面,伸出手來直接將那東西舉了起來,然后一用力,手中的賀禮頓時化作粉末。他冷冷地說道:“這就是你送來的首山之銅?”
陳光沒想到周慈居然識破了他的贗品,頓時汗水流淌了下來。他急忙辯解道:“周族長,這也是我從別人手中收來的,我也不知道是假的呀。”
周慈冷笑一聲道:“不知道是假的,你可以試一下呀。首山之銅怎么可能如此脆弱,你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嗎?”
陳光臉色發白,知道這時怎么解釋也沒有用了,只好豁出去說道:“姓周的,如果不是你搜刮各族太厲害,我怎么可能出此下策?也罷,我陳光既然落到你手里,也沒打算取得你諒解。”
周慈道:“今天是我兒的大喜之日,原本我是不會大開殺戒的,不過你竟然敢欺騙我,哼……”他的右手突然畫出一道詭異的符文,徑直向陳光撲去。
陳光臉色蒼白,兩人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周慈發出的詛咒之術他自然無法抵御,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詛咒術法向他籠罩而來。
就在術法即將接觸陳光時,突然自鐘家坐席出沖出來一個人!
他雙手刻畫了一道潔白的符文,赫然竟是鐘家攻擊術法中的凈化符文。他猛然推出,將詛咒術法阻擋在外。
兩種術法碰撞到一起,震得那人往后練退了幾步,撞到了陳光身上。兩人差點摔倒,不過詛咒術法卻在他的符文之下分崩離析,化作了粉末。
周慈臉色一變,說道:“鐘未期,你什么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