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光年萬萬沒有想到居然在揭開蓋頭的時候見到了榮家龍,只能發出一個聲音來:“怎么是你?”
榮家龍看著周光年,嘴角露出了他不常露出的微笑,說道:“怎么不能是我?”
榮家龍的身材勻稱,他穿著一件經過改裝的潔白婚紗,倒也不是特別臃腫。他的模樣本來就英俊,再加上這身行頭,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是個女的呢。
臺下有人見到婚禮臺上的周光年不像是新婚驚喜的樣子,而是像收到了驚嚇,便開始猜測起來。
有個人說道:“周光年是怎么了?怎么掀起頭蓋骨就嚇成了這樣?”這個人還是剛才說錯話的那人。
剛才回答他問題的那人還是說道:“你怎么就記不住呢,那是蓋頭,不是頭蓋骨。”
“咳咳,口誤口誤,不過他怎么嚇成這樣?”
有人回答道:“你沒注意到今天的新娘子嗎?”
“新娘子?”
“新娘子的身材可是跟鐘無艷不同呀。”坐在最后一排的那個人說道。
“你怎么知道?難道你見過鐘無艷?”
“我當然見過了,雖然只是遠遠的見過,但鐘無艷的樣子就是刻到我的心里的。這個人不是鐘無艷。”
“你不是遠遠地見過嗎?怎么能看清楚她的模樣,還記到心里?老子怎么沒這么好的運氣?”一個站在后方的人說道。他不是被邀請的嘉賓,但也是好事者一個,因此也巴巴的跑來看熱鬧,沒想到卻看到了這一幕。
“她的樣子我當然看不清,但現在這位絕對不是她。”那人斬釘截鐵地說。
“你這么肯定?”
“你這不是廢話嗎?你沒注意到這個人的喉部有喉結?”
站立的人又仔細觀察新娘子來,才發現了這一點不同,頓時他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大聲喊道:“這人是個男的!”
“什么?”、“男的?”、“我的天哪,我發現了什么?”現場像是炸了鍋一樣,不論是坐著的嘉賓還是看熱鬧的路人都議論紛紛。
冬瓜轉過頭看著陸仁軒說道:“老陸,這是怎么回事?”
楚法邱嘴角微笑,說道:“有意思。”
楚玲玲拽著陸仁軒的手道:“陸哥,你好壞呀,以前沒見你這樣過呀。”
吳源呵呵一笑道:“師娘,那是你太年輕,不了解男人。”
楚玲玲“切”了一聲說道:“你才比我大幾歲?你了解男人?”
吳源道:“當然,我是男的,當然了解了。就比如我師傅,我就知道他回來就沒安好心,結果他的行為和我料想的一模一樣。只是我不清楚,他是如何做通榮家龍那家伙的工作的。真沒想到他居然真的男扮女裝上了婚禮現場。”
陸仁軒道:“其實也不是我做工作或者強迫他才上去的,而是他自己有這個意愿而已。畢竟周光年的婚禮就這一次。”
冬瓜“啊”了一聲道:“怎么,老榮還真的重口味,想要和周光年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