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家龍一皺眉頭,便說道:“這是我和周光年之間的事。”
周光年道:“來呀,姓榮的,今天我不把你碎尸萬段難解我心頭之恨!”
周慈心中迅速盤算后說道:“按道理,這是你和我兒子之間的事情,但是這場婚禮時我周家的一件大事,被你給攪和了,讓我這個當族長的面子太過難看,所以……”
周光年道:“爸爸,我……”
“你的對手是我!”臺下一個人高聲說道,并且一個縱身上了婚禮臺。
周光年盯著來人不免一愣,說道:“怎么是你?鐘未期,我可記得咱們沒有什么仇恨。”
鐘未期道:“姓周的,你我從小打架到現在,你什么貨色我不清楚?我雖然不知道老族長為什么要答應和你們聯合,但我知道你絕對是包藏禍心的。今天就讓我把你打得滿地找牙,再讓你把陰謀吐出來!”
周光年往前跨出一步,說道:“姓鐘的,你以為我就怕了你?”
鐘未期自后背抽出了一個黑色的皮鞭,說道:“來呀!”
天下鐘未期的父親喊道:“鐘未期,你給我下來!”
鐘未期看了一眼父親,高聲道:“爸,我已經長大了。大丈夫有所為,今日鐘家和周家不能善了。”
他的父親氣的想要上來抓,不料卻被旁邊的老族長抓住了。
老族長喘著氣,臉色很難看,帶著一股異樣的掙扎神色,說道:“等等,別上去。”
鐘未期的父親扶著老族長坐下,關切地問道:“老族長,您這是怎么了?”
老族長咳嗽了一聲,目光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從鐘未央身上掃過。
鐘未央不知為何,心里突突亂跳。
鐘未期沖著榮家龍微微一笑,說道:“榮家龍,沒想到我會在這種情況下與你并肩作戰。”
榮家龍道:“鐘哥是坦蕩人物,自然不愿意看著小人當道,弟弟我也是如此,所以我們站在一起了。”
周慈冷笑道:“怎么,鐘未期,你覺得能夠以你一己之力扭轉乾坤?”
鐘未期道:“我鐘未期不過是鐘家一個普通人物,自然無法與周家抗衡,只不過不能抗衡卻不代表就沉淪。哪怕我是一只螞蟻,也要阻擋你這只大象,因為這是我作為鐘家一份子的責任。”
周光年道:“說的好!今天就讓你看看何為大象之威!”說完,他虛空一抓,手中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法杖。
臺下的陸仁軒已經,因為他發現周光年手中的法杖自帶一種逼人的巫力波動,這種波動和他的首山之銅打造的臂鎧一樣,本身就是一件威力強大的兵器。如果使用的人巫力強大,發出的攻擊力則是成倍增加。
臺上周慈看向榮家龍道:“榮家龍,莫說我欺負小輩,實在是因為你欺人太甚。”
榮家龍取出自己的法杖,往地上一戳,說道:“多說無益,就讓我會會你這個高手!”
周慈道:“你還未突破空靈級,即便你能夠越級而戰,也絕不可能是我的對手。不過你既然提出了挑戰,我可以讓你邀請一個助手。”
榮家龍知道自己不可能戰勝周慈,但自尊心不容得他去尋找幫手,并且他也知道以陸仁軒的實力,恐怕兩人最后也戰勝不了周慈。如果選擇冬瓜,防守能力倒是有了,不過那時候恐怕只能像縮頭烏龜一般被動挨打了。
他剛要拒絕,突然自右側的紅色門簾之后傳來一個聲音:“榮哥,我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