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州城西北的山說高不高,所矮不矮,卻是冠州城數十萬人心中的一道魔障。因為那場大地震的緣故,方圓十公里范圍的人都在慌亂之中搬遷,等后來平息之后,原住居民在想回來時卻發現這里成了一個陷阱,因為但凡再回來的人沒有一個再傳出消息。有人說這是一張吞人的大嘴,甭管來的是普通老百姓還是地階萬物級的巫師,保準是有去無回。
因此,這里雖然散落著一些房屋,但那些都是二十五年前的。這荒草叢生,間或有動物跑過,但人影是絕對沒有一個的。
在就在這座無名山上,有兩后兩組人在行走。
前一組是一男一女兩個人,正不急不緩地走在鄉間的小路上。男的年輕英俊,歲月在他臉上沒留下太多的痕跡,卻將他的面龐雕刻的十分堅毅。而女子明眸皓齒,一雙靈動的眼睛四處張望,不時與身邊的男子說著什么。
后一組則是三個人,中間那人是屬于扔到人群中絕對能一眼認出來的,因為他太胖了。他左側的年輕人手里拿著一個枝條抽打著野草,不時有飛蟲被驚嚇出來。他右側的那人面貌和前面女子有些相像,此刻正鎖緊了眉頭盯著前方看,似乎是有些擔心。
不用說,前方的兩人正是陸仁軒和楚玲玲,后方的三人分別是冬瓜、吳源和楚法邱。
楚玲玲道:“陸哥,你說那怪老頭會不會扣住我們不讓我們走呀。”
陸仁軒道:“這可說不好,不過我相信老人家不會阻攔咱們游山玩水吧。”
楚玲玲呵呵一笑道:“這可說不準,咱們這樣的行動看似游山玩水,但誰都知道是要探尋什么的。”
陸仁軒道:“那沒辦法了,實在不行只能一逃了之了。不過咱們來到這里總不能空手而回吧。”
楚玲玲往后看了一眼,說道:“要說我們出來玩,順便談戀愛,后面跟著三個碩大無比的燈泡,看起來挺不像那么回事的。”
陸仁軒一擺手道:“那沒辦法,你陸哥我的巫力有限,操縱術法覆蓋范圍頂多就這一百多米。到時候萬一出現意外,我還能把你們收入宮殿之內,再長的話,我的能力就有限了。”
楚玲玲抬頭看了陸仁軒一眼,說道:“陸哥,你的實力我們知道到,短不了。”說完這話,她突然覺得話中有歧義,不由得臉一紅,想到了一些兒童不宜的不可描述畫面。
陸仁軒尷尬的一笑,指著前方說道:“如果不是大地震,這里倒是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比我家鄉的那個土坷垃強多了。”
楚玲玲看到天空飛過的鳥說道:“陸哥,你說像這些鳥類的動物沒事,為什么人進去反倒有事呢?”
陸仁軒搖搖頭道:“這都是鐘未期他們說出來的,不過你像鐘家,他們不是這二十多年來壓根就沒人去過吧,所以實情怎么樣,只有我們去了才知道。”
楚玲玲道:“可惜老族長死了,要不然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陸仁軒道:“鐘老族長死了,周家的那個周慈跑了,即便他們兩個知道,咱們也無法得知了。或許,還有人可能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