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指著修復一新的船說道:“船修好了,你該告訴我怎么使用了吧。”
王鋒看完了整艘船,確信船只完好無損之后,說道:“多謝你修復了這艘船,至少在危險來臨時我能夠駕著船逃命了。”
吳源道:“你怎么光想著逃命呀?難不成已經養成了逃命的習慣?嗯?什么叫你駕駛著?你不是把船借給我們了嗎?”
冬瓜道:“你難道想訛我們?”
吳源道:“這艘船可是我師傅好不容易修好的,就連船舷上都好心替你裝了一圈圍棋釘當裝飾,你敢出爾反爾?”
吳道爺連忙站到兩派人中間,對著王鋒說道:“瘋子老兄,你這就不地道了。小陸修復了你的船,你又答應了借給他們用的,你出爾反爾,讓我這個當爺爺的怎么做人?”
王鋒嘿嘿一笑道:“你又不是我爺爺,我管你干什么?我是答應借船給他們了,可沒說現在就借呀。”
陸仁軒沉聲道:“你確定不借?”
王鋒道:“借肯定是要借的,只不過你聽我把話說完。”
冬瓜道:“有屁快放!”他現在對王鋒的話一個字也不信了,只是盯著他防止他逃跑。
王鋒道:“本來呢,沒有你們的幫忙,我也能夠修復這條船的,只是因為小小姐不肯跟著我躲避,所以我才一直沒離開這里。你說過這個地方危險,其實我還是想帶無艷小姐去一個安全的地方,躲開這些危險。所以,你只需要跟著我們去那個地方,到了之后我就立刻把船借給你。”
陸仁軒道:“你說你能修復,恐怕要等到猴年馬月吧?你真的是對你們家小姐忠心耿耿?那為什么周家的人要強娶鐘無艷時,你沒有露面?”
王鋒道:“什么?周家的人這么大膽?”
陸仁軒哼了一聲道:“如果不是我們和榮家龍及時趕到,無艷姐恐怕就自殺了!”
王鋒臉色一變,卻沒有接話。
陸仁軒緩和了一下口氣說道:“其實我知道,你并不在意鐘家人的。”
王鋒道:“誰說的?”
陸仁軒道:“其實關心不關心一個人,從他的神態就已經知道了。你們出來這么久,鐘無艷又是一個隨時可能會死的人,我想你的忠心估計也早就磨沒了。你在意的,或許只有你的女兒而已。”
王鋒聲音低沉,說道:“你說的沒錯,在我內心深處,我并沒有把鐘家的人放在眼里,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女兒身上。說實話,鐘無艷如果不是一個普通人,我不反對到時候帶著她一起走,畢竟我女兒和她有著身后的感情。自從小姐生下來孩子而去世后,我就已經暗生背離之心了。在末世,只有超強的實力才能逃出升天,一個普通人,存活的意義又有多大呢?”
陸仁軒道:“巫術一途本就兇險,修煉得道又是為了什么?難道是為了權勢,為了金錢?不,都不是,為的就是能夠守護自己所愛的人,否則修煉又有何意義?巫師如此,普通人也一樣。”
楚玲玲聽到這里,不禁抓緊了陸仁軒的手。
吳道爺想起自己給孫子做逆天推演的時期,也是一陣感慨。
吳源看出爺爺在回想以前的事情,便悄悄走到他跟前。
王鋒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活了一百歲,居然沒有你看得投。不過你說的對,我也是為了我女兒,所以還是請你見諒。”
陸仁軒心中暗道,看樣子要使用殺手锏了。于是他便說道:“我知道我們幾個不可能打得過你,如果真是硬搶,先不說能不能搶的過,單是打斗說不定我們就會受傷,甚至死人,所以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
王鋒道:“我利用了你,對此我表示抱歉。不過你們倒是可以和我們一起走,只要我們到了地方,就一定會把船借給你們,甚至送給你都行。”
陸仁軒道:“能告訴我,你們要去哪里嗎?”
王鋒道:“傳說中的世外桃源——南海幻境。”
陸仁軒看了一眼冬瓜,然后以若不可聞的聲音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