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源操作著古船逆流而上,漸漸遠離了魚群出沒的地方。
冬瓜說道:“那個天塹老頭說的也不準呀,他不是能和動物們溝通嗎?怎么這些魚還攻擊我們?”
陸仁軒道:“或許真的不關魚的事情,實在是這個酒正對魚的胃口,你沒見那些魚都跟著酒壇子走了嗎?”
冬瓜道:“只要那些魚不殺個回馬槍就行。”
楚法邱收回了自己的屠龍長戟,說道:“我擔心的是別有更大的魚也對酒感興趣那就麻煩了。”
陸仁軒道:“如果真的那樣就該你妹妹出面了。”
“她?”
楚玲玲微笑著說:“我可以跟它們說,去吃那些小魚好了。”
楚法邱一愣,哈哈一笑說道:“也是,大魚吃小魚嘛。”
幾人正說著話,陸仁軒發現天塹之河變窄了,兩側變成了崇山峻嶺,河流也變得湍急了。
紅色的河水從山峰之間穿過,掀起的浪頭已經高過了船舷的高度,拍打在了甲板上。
陸仁軒想起了他那次短暫的三峽之旅來,現在天塹之河的樣子和剛剛越過三峽大壩的長江差不多。只不過這條河因為紅色的緣故,一切看起來很是詭異。
陸仁軒突然感覺船慢了下來,便問道:“吳源,船怎么慢了?巫力不足還是水流太急?”
吳源道:“師傅,不是這兩個原因。而是我覺得有東西在靠近我們。”
冬瓜道:“青天白日的,哪里有東西?靠,怎么有些冷?”冬瓜突然感覺身上有些冷,在他看來就連四周的空氣都隱含著陰冷的分子。
楚玲玲低聲道:“陸哥,我也感覺有東西在接近我們。”她的靈魂戰衣上有一絲絲的紅色光芒在不停地流轉,好像對四周的環境產生了自發的反應。
楚法邱冷眼看著前方,似乎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就又取出了屠龍長戟。屠龍長戟微微顫動,在長戟的刀刃部分隱約有暗紅色的光芒在閃耀。
陸仁軒知道,一定是周圍出現了什么,所以大家才感覺到了。這是巫師們長期在自然之中生活而培養出的一種直覺。
他對著吳源道:“吳源,加快速度沖過去,這里有古怪!”
吳源連忙輸出巫力進入船體的操控陣。船體發生了一陣顫抖,就像是即將起跑的運動員似的,在做著起跑前的準備工作。
猛然船體往前竄出了一段距離,卻聽到“咚”的一聲響,船上的眾人幾乎被晃摔,而船體卻停了下來。
吳源說道:“師傅,好像撞上什么東西了。”
陸仁軒說:“這么大動靜,我當然知道了。”
冬瓜道:“這聲音來自船底,我們該不是觸礁了吧?”
陸仁軒搖搖頭道:“天塹之河深度足夠,不可能是觸礁,只能是船底下。”
正當他說這話時,船體突然傾斜。陸仁軒穩住身形,抓住了楚玲玲。
楚法邱往后退了兩步,說道:“水底的東西要出來了!”
古船被抬升了半米多,而后向下游滑動了一下,恢復了水平。
陸仁軒看到水中一個黑影正在緩緩上升,心中一驚,同時全神戒備。
黑影越來越清晰,直到水面上因為它的上升而鼓起來一塊,紅色的水迅速向四周流去。
冬瓜說道:“這是什么東西,該不是也來要酒喝的吧?我可找了,船上根本就沒有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