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看了一眼韓保云心中暗道,難道這人還要綁架他們?
韓保云說道:“各位,請到前方韓家一坐,正好也辦理交接手續。”
他說的一本正經,就連陸仁軒都懷疑他是不是真有這樣的使命。
陸仁軒說道:“前輩,我可以現在就把令牌交給你。”
韓保云說道:“如此珍貴的東西,依我看還是道我韓城在交貨吧,韓家就在前方轉彎處。”
說完他徑直走了。
他這一走把冬瓜給走蒙了,連忙問道:“這個人真的是韓家的族長嗎?我怎么覺得他腦袋里缺一根弦?怎么不跟我們要令牌就走了,他不怕我們跑路?”
陸仁軒說道:“我想他讓我們親自面交令牌,肯定有原因的。”
楚玲玲說道:“陸哥,我想我找到原因了。”
“什么原因?”冬瓜問道。
楚玲玲道:“我沒有感覺到這個人的巫力波動。”
冬瓜道:“怎么,這個人難道不是巫師?堂堂的族長居然不會巫術?”
楚玲玲道:“不,冬瓜哥,你想錯了。而是這個韓保云不是不會巫術,而是實力十分強大。”
陸仁軒點點頭道:“原來如此!”
冬瓜道:“怎么說?”
陸仁軒說道:“冬瓜,你還記得焜煌塔前的時候,那個陸姬嗎?”
冬瓜心有余悸地說:“當然了,那個女的差點把我弄死。吳源你笑什么,不是你想象的那個‘弄’,而是正常的‘弄’。”
吳源道:“你才想歪了呢。”
陸仁軒道:“那個陸姬留在我們那個世界的只是一個投影而已,所以我覺得我們剛才看到的只是個投影,要不然的話玲玲也不會感覺不到他的巫力跳動。”
吳源也說道:“這才是他不接令牌,而讓我們去韓家的真正原因,因為他不是實體的,無法帶走令牌。”
冬瓜道:“這么說我們要去一趟韓家把辛苦得來的令牌給他了?”
楚法邱道:“你可沒有什么辛苦在里面的,這個令牌完全是因為陸仁軒足夠努力才獲得的。”
冬瓜道:“可是,我們要去韓家辦交接呀。”
吳源嘿嘿一笑道:“我們為什么要去韓家?”
冬瓜道:“不是都說了嗎?”
吳源道:“大路朝天,各走一邊。這么寬的水面,咱們惹不起,還不能駕駛著古船逃跑嗎?”
陸仁軒道:“真不愧是我的徒弟,連我的思維習慣都摸清楚了。”
吳源道:“聽到了嗎冬瓜?逃是第一位的。”
陸仁軒道:“不,這怎么能叫逃了,這叫做戰略性轉移。”
“噗”楚玲玲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