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渭見其點頭,頗為不解地問道:“我想請問你為何要問這些看似是修仙常識的基礎問題而不是問一些大神通者的名號與傳奇故事?”
林落凡認真答道:“那些個大修行者我想短時間內我是無緣相見了。對于他們來說,我不過是地上的一只螻蟻,而他們則是天空的蒼鷹。我們根本不是同一層面的人。”
“他們的眼中根本看不到我的存在,而我自然也不必太在意他們!之所以問些常識倒也沒什么特別之處,只不過是我對于修行來說,的的確確是一名白癡。而馬大哥你就把我當作白癡來普及一下常識便可。”
馬渭哈哈大笑道:“林兄弟我發現我有很多地方不及你。如此年紀不驕不躁,不好高騖遠,當真是難得!”
林落凡嗔然一笑,心道:我若對你說我要殺了大漢帝國的皇后與如今的司馬伯南大將軍,不知道你這個蒼天道東門派系的道徒還會為我如此詳盡講解與否?更何況,以我一名少年的身份,誰又會信得我能殺了當今皇后。這簡直就是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當今皇后與司馬伯南還有那些參與其中的官員,比如那個姓韋的,我窮盡一生一世也必交其殺之,以報殺母之仇。
馬渭雖是修行者,自也不知林落凡心中所想,二人談興正起,自也說得不亦樂乎。
夜色漸深,張端不知何時歸來,有些詫異地看著自己的大哥馬渭。
林落凡與馬渭一大一小這才停止了談論有關于修行方面的話題。
林落凡吹著口哨向遠處走去。
馬渭抬眼看著少年的背影,聽到了夜晚草原上的蛙叫蟲鳴,伴隨著少年一曲怪異腔調的曲子,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林落凡需要消化一下今夜所聽到的關于修行的一些隱秘。
這也更有利于為自己以后的修行打下堅實的基礎,并為自己指明了一個大的發展方向。
馬渭做為一名洞玄境強大的修行者,行走在任何一片土地上都會得到任何國家君主的優待與禮遇。他更沒有必要與林落凡這個擁有著下下之資的少年修行者講得如此詳盡。
張端似乎不明白為何馬渭會對林落凡令眼相看!?
但冥冥之中,馬渭就是覺得林落凡的將來會成為一名了不起的修行者。本來自己還想著收了林落凡為徒,但自己的此時的身份根本不可能這么做。
做為一名地道的土生土長的漢人,他喜歡林落凡稚嫩外表下的冷靜與成熟。更喜歡這名少年的豁達樂天的心胸。而堅毅與冷靜是漢人最為欣賞的品質。
第二日,三人趕著車馬依然朝著左帳王庭的方向行進,林落凡卻不再覺得無趣了。白日里他會手捧著那本《太白感應》讀上好半天。到了夜晚,馬渭通常會與他聊聊天。
林落凡知道到達左帳王庭的時間越來越近,而自己求知的渴望也便越發強烈了起來。
在與馬渭的聊天之中,林落凡知曉了更多的關于修行界的所謂的常識。
比如所謂的二門一宗一教一書院,便是指道門,玄門,佛宗,魔教,再加上一個大漢朝的書院。
此五大宗門可謂掌控了天下人世間的最多的資源。近千年以來,世間紛爭亦少不了這五大修行門派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