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你三人未中十香軟金散,想必在我的面前變只不過螻蟻而已!”
林落凡笑了笑道:“你這個人也很有意思,我欣賞你心中那份驕傲,不若我們就試試看:如果你能給了我們解藥,咱們也不以多欺少,一對一的來場單打獨斗,若是你勝了我便告訴你天書在哪兒,若是你敗了那自不必說了,你覺得如何?”
段孝天哈哈大笑兩聲,亦不言語,眼神之中略有遲疑。
林落凡譏諷道:“怎么?不敢?”
段孝天思忖良久,終是摸出了三枚丹藥,曲指一彈,疾射三人。
林落凡顯然未曾想到這解藥竟來得如此簡單,他只是隨口一說,并未打算能得到什么實質性的回報。或者換種說法就是想拖延一下時間而已,萬一自己能想出來什么點子能脫困呢!?他甚至做出的最壞的打算,到死也不會說出天書到底在哪,因為他確實也并不知曉天書到底是為何物!
他三人抻手接住解藥,林落凡小心的嗅了一下手中藥丸的味道,
段孝天看得三人一眼,出言相譏道:“怎么?怕了?”話語中充滿了無數的嘲諷之意。
林落凡斜睨他道:“小心一些終是好的!”
段孝天一臉不屑地笑道:“怕便怕了,若你三人當真這么膽小,我看這賭也不用打了,直接認輸,也省得我再動手腳,也省得你三人自找難堪。”
林落凡聞言也不與他再辯,反正三人的小命早就攥在了人家手中,再吞下對方的毒藥,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他將藥丸分給二女,張口咽下了那顆烏溜藥丸。
說也奇怪,過不得一時片刻,三人便是修為盡復。
林落凡伸了伸拳腳,心中想著這段孝天竟真有君子之風,笑道:“我們只出一人,不過卻要商量一下由誰出戰,才能占得便宜,只須一時片刻便有結果,你稍安毋燥可否?”
段孝天既然給了三人解藥,便也不會太過小家子氣,他故作大方地點了點頭,自是應下林落凡所言。
林落凡將二女拉在一處,三人聚在一起,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在猜忖著接下來應該如何應對是好。
段孝天遠走幾步,似是不愿做個偷聽客,背著三人而立,但實則暗運功力,堅耳傾聽,只聽得林落凡輕聲道:“我們誰上?”
夏侯婉道:“我上!”
林落凡道:“這段孝天,如此自信,想必我三人之中無有人是他的對手,你上豈不是送死?”
常逢春一旁道:“是啊,你我三人無論誰去應戰,怕都將落敗而歸,這該如何是好?”
林落凡低語說道:“不若我們三打一,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圍毆致死,你看如何?”
夏侯婉道:“此事萬萬不可,我可不能做出這種令人不恥的行徑出來……”
常逢春點頭應道:“是啊,是啊……”
林落凡看了看二女,詢問道:“那該如何是好?”
一時間,三人圍做一團,大眼瞪小眼地互看了對方,不知如何是好!
過得良久,又是再次吵作一團。
段孝天聽得一陣兒,林落凡盡出了些雞鳴狗盜的伎倆,但二女常常與之意見相左,三人似乎始終達不成統一意見。
段孝天心想:即便三人同時來攻,自也是不怕。便容爾等多活一會兒,待到天書到手,三腳兩拳便你三人一并解決,成就一番功業而名垂道門青史。
亦是過了不久,段孝天聽得三人嘰嘰喳喳吵了許久,也未爭出個什么結果,來來回回總是那么幾句話,便也懶得再聽,直至對方沉默無聲。
初時,他還道三人想了一時半會兒想出不什么良策,定是吵得累了,待到他發覺有異,轉身瞧去,卻那里還有那三人半點蹤跡,心中不由大急,大聲喝道:“兀那小子,竟如此不講君子道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