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凡未曾想到這王天德竟將話都說得這么煽情,一怔道:“我真未想到,你竟還能說出如此有哲理的廢話出來!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林落凡不問還好,一問之下,那淚花直在王天德的眼框里打起了轉,愣是差一點,沒掉下來。
林落凡心道:王天德定是遇到了什么大事!
王天德抽噎了兩聲說道:“前兩日里,我們摘星分部的主課教習李教習找到了我,說有事與我商量。我還道是小事,卻原來要我退學。我一聽直被嚇得稀里嘩啦的,差點尿了褲子!”
林落凡道:“我怎么覺得你不會如此的膽小吧?就這么點事就慫成這樣了?你還是不是男人?”
王天德道“呸”地說道:“你懂個屁!我雖來到這書院并不想學出個什么模樣來,但我老爺子可不這么想。說什么像我這種大門大戶若是連書院都沒進過,將來結親的時候,都找不到婆娘。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才過來做做樣子!”
“我老爹當初說,為我花了一萬兩銀子。我心中還想呢?一萬兩銀子,我就進了書院。這書院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那曾想我回家跟我老爹一說此事。他老人家杖斃了我不可!你猜怎么著?”
“怎樣?難道不是?”林落凡追問道。
“一萬兩銀子,估計也就能打發一個書院里掃地的大爺。你爹我死氣白賴地掏了五萬兩銀子,才獲得了一個承諾,只是一個讓你獲得考試資格的承諾,根本就不能保證你能進入書院。如今你可倒好,我傾盡了一半家業花了五百萬兩的銀子,才把你送進了書院。只過得半年,你就讓人家給我攆了回來,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了你!”王天德學著老爺子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大叫道。
“這樣的話,我是你爹也得打死你!”林落凡沉吟了良久,說笑道。
王天道明知林落凡還在開玩笑,卻是半點也笑不出來道:“是啊,所以我見大勢不妙,趕緊安撫他老人家道:‘李教習,只是通知了我,開除學籍的文書還沒下來呢!我這就去找李教習好好說說,讓他給通融通融。”
林落凡點了點頭,似乎覺得此言有理!
只聽得王天德道:“我爹一聽這話,馬上從懷里掏出了十萬兩的銀票。塞給了我,讓我回來給那李教習好好說說。我懷揣著希望,找到李教習。李教習硬是不收,只說我得罪了朝中的大員,別說十萬兩銀票他不敢收,就算收了,這事恐怕也是辦不成了。”
“我一想,肯定是那日里咱兩在迎春樓中坍了司馬碩那小子的臺,如今他找人來打擊報復!我這也是別無辦法,才來找你!林兄弟,你可得幫幫我啊!”王天德聲帶乞求的意思道。
林落凡道:“我看你爹為你花了這些銀子有些不值,你也無心學習。何必一門心思擠進書院的,開除就開除了吧!那又什么打緊?”
王天德道:“我不學那是我的事情。你要知道我老爺子花了這么多的銀子讓我混進書院,可是為了讓我與同窗們搞好關系。這下可好,我為了你,一時沖動,得罪了那些個官宦子弟。我爹還想著,以后等我從書院出來,遍地的同窗都是一品大員,到時候辦起事來也要方便些。如果我真被開除了書院,那我回家不得被我爹打死嗎?就算不打死,那老頭的眼神一直盯著我看,就算是頭黃牛也得給他用眼睛看死了!”
林落凡哈哈笑道:“你爹若真能一眼看死頭牛,恐怕都得是知命境的大修行者了。還用得這么費勁八拉的把你送進書院?”
王天德一臉苦相的笑著說道:“虧你到這時候了,還能笑得出來!”
林落凡面容一肅道:“這事因我而起,我又怎么會真得看了你的笑話!可是這李教習要開除了你,我與他又不太熟,自然也就幫不了你了!我又能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