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凡道:“你不須擔憂,我自有辦法!”
王天德肅聲道:“咱們且不可大意,單說此次武比上,你若是遇上了此人,還是早早認輸便是算了,總比被他打死的好!”
落落哼地一聲道:“這里是書院,難不成他還真有這般大的膽子不成?”
王天德道:“司馬碩可是當今皇后的宗親,就算明面上不會有人維護了他,想必暗地里還是有的,這一點不用我明說,想必林兄弟也應該清楚。若他真的在武比之上對你下得什么狠手,想必他至多被人罰了禁閉,況且拳腳無眼,無論到時候他是有意還是無意,怕是也會被人說成無意!眾口爍金,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
落落擔心道:“如此說來,凡哥哥,你可要當心了,莫不要因小失大,傷了自己!”
林落凡知落落說話委婉,所謂“傷了自己”怕也只是婉轉之詞,他不想王天德與落落替他擔憂,當下點了點頭。心中尋思:若想武比之上一舉奪魁,怕是還要多做些功課的,看來這王天德也不是一無是處,這書院“百曉生”的名號并非浪得而來,當下說道:“我來考教考教于你,你可知咱們書院這次武比之中誰的實力最強?”
王天德本就是個闊少子弟,生『蕩』,這一點倒與林落凡有些相似。但他入得書院卻不喜學習,反而對于這書院的傳聞頗感興趣,雖不敢說學院學生個個識得,但只要他識得的人,要不是其父輩人位高權重,要不就是此人修行境界高人一等,總之緣由是五花八門。此時他聽得林落凡竟來問他,當下高興道:“你問我,可是問對人了!你要去問其他人,他們還真不一定知曉!”
落落覺得王天德除了吹牛,就是有點臭屁了,瞧著他那一幅德『性』,怎么看怎么都是不如林落凡順眼,怒道:“你說是不說,你要不說,我們便不聽了!離著書院武比只有三天的時間了,你卻在這里啰哩啰嗦的,浪費落凡哥哥的修行時間不成?”
王天德雖未指望林落凡能一舉奪得第一,但要是能拿個名次終是好的,他在自己老爹那里也好有個交待,嘿嘿一笑道:“說,說,我這就說。”他從后院廚房里用瓢打了一口水喝,伸手拭了嘴角上的水漬,這才對著二人說道:“咱們書院有八部,除了咱們長空分部,每一部都是人才濟濟,自不必說了。聽聞每一分部都有一名大師哥或者大師姐坐鎮,所以這最有希望奪得第一的學生自也是每一處分部的佼佼者,聲名早已流傳在外。只是你們不知罷了!”
“他們分別是國教分部的鹿鶴,摘星分部的莊嚴,黃浦分部的熊乃謹,天道分部的不二和尚與出塵道人,落風分部的李秋水,晨曦分部的伍子旭,還有一個就是我前番說到的青綰分部的琴瑤師姐。若是遇上這幾人了,我想咱們長空分部便只有輸的份了!”
落落站在一旁皺著眉道:“什么輸啊輸啊的,你就不能說點吉利的話嗎?”
王天德神情頗顯尷尬,林落凡道:“吉利的話說多了也沒有什么用,實力才是最重要的武比保證,落落你也就不要找王天德師弟的茬兒了!”
王天德見林落凡幫他,“呵呵”笑得兩聲,卻又覺得“師弟”這個字眼聽著有些刺耳,說道:“咱們長空分部,就三個學生,排什么大小輩份?”
林落凡笑瞇瞇地說道:“排自然是要排的,否則無了規矩還成?我是咱們長空分部的教習兼學生,自然排在第一!所以日后你二人在眾人之前皆要叫我一聲師兄。落落比你入門較早,你得也得叫聲師姐!你便排在最末了吧!”
王天德瞧了瞧落落,又瞧了瞧心中老大的不愿意。卻聽得落落從林落凡的背后向外一跳,拍手道:“如此甚好,我也算堂堂正正做得一回咱長空分部的師姐了!”
王天德瞧了瞧林落凡道:“你是自不必說了,既是教習又是學生,還是我們三人之中唯一會修行的人,理當排在老大的位置。但我與落落的輩份不能這般排法,應該以先入學院為準,我比落落先一步入得學院,自然是她師哥!”
落落呶著嘴道:“不行,不行。此事不妥,不若你叫我一聲師姐,以后我便少欺負些你,你看如何?”
王天德心想:少欺負我,又不是不欺負我,還得讓我叫你師姐,這算怎么回事,拂袖說道:“你叫我一聲師哥,我給你一兩銀子!”
落落跳著腳,高聲道:“我給你二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