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凡心想,這司馬碩不來找他便是,如若來了,自己也正好試試身手,看看他到底有何過人之處?也好由他推測出他表哥司馬伯南的招式手段,他心中不驚反而早已躍躍欲試起來。
王天德怎知林落凡的心思,擔心道:“我見司馬碩得勝之時,有意無意向咱們這處看了一眼,似乎在挑釁,恐怕下一場,便要尋你來了!你怎地還能笑得出來?”
落落惱他自從見面便一句吉利話也未說,嗔怒道:“你這人兒,真是搞笑,你未見我林哥哥出手,便是一會一句完了,真是晦氣!你再要糊『亂』說出來,看我不睬了你!”
王天德道:“若是他真能前十,我便把他雕成佛像,塑上金身,天天放在家里當佛爺祖宗一般供香起來……”
落落“呸呸呸”地連啐了王天德幾口道:“你莫要糊說了,你站在我的一旁,竟說些沒頭沒腦喪氣的話兒,若是再要如此,你離我遠遠的,省得擾了我觀武的興致!”
林落凡方才只顧觀看武比,腦中將方才那司馬碩的出招過了一遍,只覺得他的槍法雖是看著威猛,但招式之中卻存在了大大的破綻,并不如王天德口中所說那般不可戰勝。
林落凡回過頭來,笑道:“這司馬也并不怎么高明啊,你莫要被他的氣勢嚇破了膽子!”
王天德一臉不信地道:“聽你這話,似乎你還能勝過了他?”
林落凡略一遲疑之后,點了點頭道:“我與他雖未交手,但也許我能勝得了他!”
“吹,吹,你繼續在這里糊吹大氣!我去撒泡『尿』再回來看你!你可莫要吹破了天啊!”王天德一百二十個不信的說道。隨后轉身向遠處跑了出去,想必急著去放水去了。
林落凡看了看落落道:“你也覺得我在胡吹大氣嗎?”
落落搖了搖頭,十分肯定道:“林哥哥,我也不知為何,總覺得你說到便能做到!你說能取得此次武比的頭名,我便就相信你能!所以我才把你還給我的那八萬兩銀票,還有這一年多來,我存下的二萬兩,全都壓在了你的身上,你可不能讓我失望啊!?”
林落凡方才只顧揣摩摘星分部的學生與司馬碩的那場武比,至于落落與王天德二人之間的對話只聽了個一知半解,他見落落說得十分堅定,不由地壓力倍增,驟然覺得心中一緊道:“若然我要是輸了呢?豈不可惜了那白花花的銀子?”
落落瞪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睫『毛』忽閃忽閃了兩下,眼神中充滿了堅定的神情道:“不,你不會輸的!”
林落凡哈哈一笑,知道這只不過是落落的一廂情愿罷了,能不能在眾人之中拔得頭籌,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他卻正在努力,為了一個更高的目標努力著。
正在此時,聽得臺上一人連聲叫道:“四十三號,四十三號,四十三號……有沒有四十三號?”
那人連叫三聲,依然無人應答亦無什么人上得臺上,一名教習走到臺上,看了看那名學生,正要宣布落風分部的那名學生不戰而勝,豈知林落凡神情一怔,看了看手中捏著的四十三號的紙條,舉起手來,慌慌張張地跑上臺來,道:“來了,來了,我是四十三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