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的女兒一副平平淡淡的樣子,對東方凌那貨那個熱情的樣子?
看看,看看,人家就喊了他一聲爹,他整個人都好像飄在半空中下不來了。
但她沒辦法沖自己老爹怎么滴,她就橫眉怒目的沖到了東方凌的身邊說道:“凌少,這不大好吧,爹也是你叫的嗎?你要叫岳父,岳父,知道了嗎?”哼,他的娘都不讓她喊娘,非要叫她跟她喊婆婆,那她爹也不要給他喊爹。
“泰山大人都沒意見,你急個什么勁,小爺我就要喊爹。”東方凌無所謂的掃了她一眼,根本沒把她的話當回事。
“什么?什么泰山大人?什么意思?”元小凡一臉懵逼,聽不懂東方凌說什么,這叫不叫爹怎么又和泰山扯上關系了?他們這里沒有泰山啊?這里只有風仙山。
“哎呦外,女兒啊,泰山是對岳父的一種尊稱,你咋這么笨呢?”元宵節看自己女兒那個呆萌的樣子,一把把她拉了過來,免得她再在這里丟人現眼。
“蠢貨。”東方凌烏黑深邃的眼睛輕輕掃過元小凡,他自己似乎沒有發現,這聲蠢貨中包含了不少寵溺的味道。
“你才蠢貨呢,你全家都蠢貨。”元小凡被元宵節拉著拉著,還要跳起來罵回去,這里又不是他們東方府,她才不怕他呢。
“你是我娘子,我全家也包括你。”東方凌不緊不慢回答,有種要氣死元小凡的節奏,看她生氣,實在太爽了,原諒他腹黑啊。
“小凡,不得無理,怎么可以這么說自己的相公?女人出嫁要從夫,綱常倫理你都不知道了嗎?”元宵節呵斥了元小凡。
“爹,你變了,你不愛女兒了。”元小凡氣呼呼的鼓著個臉,跟包子似的,她爹以前是最疼她的,現在特別護著這個該死的東方凌,這貨是不是給了他爹什么好處了,把他爹收復的處處幫著他。
“你已經都嫁給他了,當然要以他為天了,怎么可以這么說自己的相公呢?你看看啊,你相公多好的一個人啊,家事顯赫,樣貌也是舉世無雙的,這么好的一朵花兒,都被你這個牛糞給采了,還這么沒大沒小的,小心人家休了你。”元宵節扳著臉道。
元宵節的話讓東方凌沒忍住,沒節操的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再看看元小凡,那個小臉,青了,白了,紅了,紫了,什么顏色都有,好看極了,他的心里甭提多痛快了,今天早上掐他大腿里子的仇終于報了。
元小凡白眼一翻,差點暈死過去,徹底的怒了,跳起來喊道:“什嘛?我是牛糞?他是花兒?有沒有搞錯?”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著東方凌道。
“你不是牛糞是什么?趕快進屋去吧,別再在這里渣渣呼呼了。”元宵節瞪了她一眼道,然后又切換一種和藹可親的表情,對東方凌笑嘻嘻的道:“女婿啊,你也快進屋休息一下吧,一路的舟車勞頓的。”
“是,謝謝爹。”東方凌帶著一萬分的滿意往那兩間破舊不堪的茅草屋里面走去,在路過元小凡身邊的時候,還丟給她一個勝利的表情。
元小凡看他那個得瑟的樣子,快要氣炸了,恨不得上去給他一個連環踢,死勁用眼睛瞪他的后腦勺,想要把他的后腦勺瞪出個窟窿來。
一個短胳膊短腿的小男孩抱住了元小凡的腿,軟糯糯的喊道:“小凡姐姐,小凡姐姐,我要吃糖,我要吃糖,奶奶說你今天會帶好多好多糖回來……”
元小凡低頭一看,對上一雙烏黑透徹的純真眼睛,頓時心就被柔化了,摸了摸小男孩的頭道:“虎子,你等著啊,小凡姐姐這就給你去拿糖哦,不過不能多吃哦,吃多了糖牙齒會疼的。”
她拉著虎子的小手,一起進了自己家的堂屋,就看見東方凌那貨,已經悠閑自在的坐著喝茶了,氣不打一處來,硬幫幫的問道:“喜糖放哪里了,小孩子們要吃糖。”
“喏,那個箱子里面應該是糖吧,你打開看一下。”東方凌隨手指著邊上的箱子道。
元小凡白了他一眼,走到箱子邊上,打開箱子,果然是喜糖,包裝的十分精美呢,每一粒都用一張帶有喜字的紅紙包裹著,她抓了一大把給虎子,然后又拿了一個盤子,裝了滿滿一盤子端給虎子道:“拿去給其他小朋友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