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著實是個重大消息,若是將此透露給敵國,確乎關系至巨,師師想到葉穆,不由心中一凜!不過葉穆也說過,他是為著兩國修睦的,師師的心才稍得寬慰,不覺反應道:“那汴京周遭還有十幾萬駐軍啊!”
“那些更是指望不上!”說到這里,劉錡的話匣子仿佛被打開了一樣,他便找到了一處露在地面上的樹根坐下,跟師師細細地講起來,“但凡常人,萬中無一人是知兵的,就算行伍之中,也是十之不知用兵之法!凡行陣之道,除了堂堂之陣、正正之旗,就是這將士們的器甲要精良,平素訓練要扎實,軍紀要嚴明,補給要充足,指麾要得法,如此方可言打硬仗、惡仗,若是再加身經百戰,就更好了!但是如今我朝能戰之兵,不是我劉錡吹噓,實只有西軍十萬之眾,其余百萬皆充數而已!”
師師十分信任劉錡的才識,用心地凝視著劉錡道:“那四廂何不上奏朝廷,以免萬無一失?”
“呵呵!”劉錡苦笑了一下,“種師道種世叔先時向官家奏秉過,可是官家說如今契丹國力日衰,斷無精兵可以南下!可是有備才能無患,官家確實太大意了,一力要威懾西夏!”
“那四廂覺得還有何補救之法?”
“唉,只能密切注意北面的動向,以便可以及時做出布置!”見師師陷入了沉默之中,劉錡忽然猛拍了一下大腿,“嗨!看我跟姑娘說什么呢!姑娘且放寬心,只要有我西軍眾將士在,就可保我大宋金甌無缺!不過,三衙里其實也有些可倚重之士,如那現下為步軍都虞侯的王稟王正臣,就極是個大將之才!若非如今那高俅濫竽充數,三衙之中就可謂自來皆名將宿勛!”
“呵呵,別人我不敢信,只信你劉信叔和馬子充二人!”師師臉上綻放出迷人的笑容,如杏花盛放一般。
兩個人先是在一處叫做靜慈禪院的寶剎轉了轉,此禪院中有一巨大的觀音塑像甚是引人注目,塑像前旺盛的香火堆出了小山狀。
待走出來時,劉錡不免疑問道:“不才想請教姑娘一事,西方有佛無量,世人卻為何獨獨禮遇觀音大士呢?”
師師略一思忖,緩緩道:&amp;amp;ldquo;以慈悲故耳!&amp;amp;rdqu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