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不是一般的毒蟲,恐怕是專門害人的蠱蟲所傷!唉,賊人是設計好了的!”張曾嘆息道。
“那怎么辦?那怎么辦?伯伯一定要救救我姐姐啊!”趙元奴拉著張曾哭道。
“眼下只有一試了,這樣,四廂你趕快帶人前去城外的徑山寺找一法號奉真的游僧,此人擅長醫治蛇蟲之類的毒傷,就怕此刻他人已不在東京!但顧不得這么多了,只能碰一碰運氣了!”張曾拱手道,“事不宜遲,有勞四廂了!”
“張伯太客氣了,這是劉某分內之事,告辭!”
劉錡剛剛離開,徽宗一行人就到了,由于張迪的極力阻擋,著急上火的徽宗只得遠遠地看了師師一眼。此刻李姥及師師的堂叔等眾人皆在,可竟無一人搭理徽宗。
徽宗不想自討沒趣,便下了樓向御醫詢問是否有解藥,御醫只得道:“啟稟陛下,此刻倒不是全無法子,只是張先生似有好方子,還請官家放心!”
徽宗趕緊又叫來了張曾,詢問道:“那游僧的方子可靈驗?”
“啟稟陛下,那方子甚是靈驗,草民曾親見其救過很多人!”
接著,張曾又向徽宗細細地談了起來:先前徑山寺有管理菜園的僧人不慎被毒蛇咬傷,時日一長,毒性擴散,僧人的那只受傷的腳都腫爛了,整日疼得他不停地哭叫掙扎,請了多位大夫診治也無效。寺院主持只好貼出了告示,招請良醫為這位僧人醫治。正好游僧奉真看到了告示,便自告奮勇到了徑山寺。經過一番醫治,那位受傷的僧人果然得到了痊愈。后來很多人慕名前往徑山寺尋奉真,他又醫好了不少受毒傷之人。
徽宗聽罷,暫時放下心來,不過他覺得一定是那林靈素搞的鬼,想來林靈素那里會有解藥。徽宗便讓張迪去把林靈素叫來,可那林靈素早故意躲出去了,又沒他什么把柄,徽宗也不能拿他怎么樣。
徽宗久等劉錡不回,便先行回宮去了。
當劉錡一路風馳電掣地趕到城外二十多里地的徑山寺后,果然很不湊巧,那位游僧早已離去多日。
就在步出山門時,疲憊、悲傷已極的劉錡居然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寺中的僧人趕緊過來扶起,只聽劉錡嘴里喃喃道:“師師,師師,我對不起你,我不該離開汴京的,我不該離開汴京的!”
劉錡放聲慟哭起來,以至驚動了寺里的一干人等,那主持也聞聲而來,他忙向執事的僧童問起劉錡的來意,聽完便敲了一下那僧童的腦袋道:“糊涂弟子,這位施主分明是來尋藥的!”
主持趕緊俯下身去對劉錡大聲道:“施主別急,那奉真雖人已離去,卻將秘方留下了!”
淚如雨下的劉錡聞聽此言,當即抓住主持的手興奮地說道:“我乃是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劉錡,奉皇命前來為李師師姑娘尋藥,師傅既有秘方,快快賜予我帶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