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醉杏樓之前,早就有人去專門通知了麗卿前來為師師診察,所以當師師回到家時,麗卿已經在樓上候著了。
“看上去妹妹并無大礙,我再去幫云丫頭瞧瞧!”麗卿對躺在床上的師師笑道。
云兒自然也無大礙,只是在傷口處擦了一些藥膏。不一會兒,劉錡便趕來了,待他向劉忠等人了解過情況后,便派人前去知會了張迪,讓張迪派人將那個車坊的老板給羈押到了開封府。
到了晚間,師師躺在床上吃過了飯,身上覺得好些了,劉錡才進來跟她介紹了一下情況,并補充道:“還好虛驚一場,咱們一定要挖出幕后黑手,以免下次再被他暗算!”
那車坊的楊店主是個不錯的人,師師很了解他,她唯恐楊店主在府衙受委屈,便長嘆一聲道:“那楊店主一定是冤枉的,就算不冤枉,也定然是被人脅迫的!我真想不出到底是誰想害我,若是宮內之人,難道她們忘了小劉妃的前車之鑒?”
“幸好你沒去那里!”劉錡指著后宮的方向,“不然明槍暗箭,躲都躲不過來啊!”
師師沉默了半晌,仿佛覺悟了一般,忽然道:“要不就算了吧,還是別追查了!就當只是一次意外吧,下回咱們注意些就是了!四廂你想啊,那人也無非是想讓我不痛快而已,并非是想要了我的性命,想來是我讓人家覺得不痛快了!”
劉錡細想了想,覺得有理,便道:“可是此事已經告知了張押班,恐怕這會兒他已經告知了官家,想來官家這會兒正在來的路上呢!”
哪知劉錡這邊話音還沒落,小芙就進來稟報道:“娘,官家到了!”
徽宗到來以后,對師師慰問備至,師師再三強調這只是一場意外,要徽宗務必不要追查了,經過師師的反復申說,徽宗方握住師師的手道:“好,好,好!就依了賢卿,不查了!明日一早,朕就讓開封府放了那店主!”
“呵呵,官家待師師最好了!”師師靠在徽宗肩頭小鳥依人道。
徽宗在醉杏樓盤桓了半個多時辰,他想著師師需要好好休息,便回了宮。
次日上午,劉錡早早地來到了醉杏樓,近前來對師師嘆氣道:“昨晚上怕打攪姑娘好好休息,就沒敢告訴你!”
“什么事?”師師詫異道。
“還是那馬車的事情,姑娘你有所不知,昨晚上我特意把劉忠留在了那車坊盯著,后來他就跑來告訴我,說坊中一共二十多輛馬車,租出去的和沒租出去的,車軸都被人動了手腳,租出去的有十幾輛,至少有七八輛都像姑娘這般因車軸斷裂,在路上栽了跟頭,幾個人受了輕傷,其中還有一位老者受了重傷,恐怕有性命之憂!”
師師聞言當即色變,拍案大怒道:&amp;amp;ldquo;這賊人真是太可恨了,不為我自己,就是為著受害的街坊,我也要討還一個公道!&amp;amp;rdqu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