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不說這些,我的好處還多著呢,今后少陽兄慢慢就曉得了,呵呵!”趙元奴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擺在桌上,“此番兄回鄉,不須再麻煩別人,兄弟贈送少陽兄絹十匹、絲一百兩、白金二百兩作為程儀!若是到時兄還覺得捉襟見肘,到時從家中來信告知小弟一聲便可!”
聞聽“趙兄弟”如此說,陳東當即感激得話也說不出來了,只是滿含熱淚地緊握住了“趙兄弟”的手。趙元奴又試著探問道:“不如這樣,酒樓的事務如今也不多,不如此番我就跟了兄去,路上也好有個照應,到了家中也好給兄做個幫手!”
“那不行,不行!如此麻煩兄弟,我于心何忍!”陳東當即站起身道。
趙元奴還想著就在路上找個機會向陳東坦白身份算了,可是眼見陳東這樣堅決,就只好讓步了,于是拱手道:“那好吧,兄快去快回!預祝少陽兄一路順利,更望伯父大人身體無恙!”
“兄弟大恩大德,為兄永世不忘!兄弟的為人,及待愚兄的情義,已可明昭日月!為兄大膽提議,不如咱們今日就結拜為‘義兄義弟’吧,愿此生永不相負!”陳東舉起一大碗酒要敬趙元奴。
結拜就須對越神明,趙元奴備感為難,她也不想把陳東騙得那么深,因而敷衍道:“結拜的事情不急,待兄辦理完家事再說不遲!”
“也好!也好!”
陳東走后的十幾天,趙元奴便來尋師師,她把陳東的事情跟師師簡單說了,接著便憂慮道:“妹妹如今越發后悔,總覺得那日少陽兄如此坦露肺腑、赤誠相見,我不該再那般欺瞞他!”
師師沉思了半晌,安慰道:“沒關系,將來他總歸會諒解你的!你當日若是就坦白了,豈不會讓他的心更亂了?說不定,更不好意思收下你贈送的程儀了!”
趙元奴點點頭,又看著師師的明眸,急切道:“妹妹那日也是一時心急,姐姐你看,我是不是太大方了些?”
說完,趙元奴的眼神又開始羞澀地躲閃起來,師師沒有覺悟,不解道:“多了還不好?莫非是你最近手頭緊了?”
“姐姐怎么不明白人家的心意啊!”趙元奴嬌滴滴地搖晃著師師的手臂,“妹妹是擔心少陽會拿這筆錢,順勢,順勢就……”
&amp;ldquo;哈哈!那不能的!&amp;rdquo;師師恍然大悟,&amp;ldquo;若是陳家伯父真的去了,少陽守孝期間,豈能再娶?&amp;rdqu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