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什么?”
“其實我騙了你!”
“騙了我什么?”
“哎呀,今天還是不說了吧!”趙元奴一擺手,“我妹妹一心想嫁個天下奇男子,我給她說了兄長的事,她可甚是渴慕兄長呢!如今她快來汴京了,我就想安排你們見一面,如何?”
陳東臉上一紅,有些不好意思道:“兄弟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目下愚兄這等窮困潦倒,家事還是且待日后再說吧!”
“怎么?兄長還信不過我嗎?”趙元奴緊緊抓住陳東的胳膊,“實不相瞞,我妹妹可不像這些好攀比的東京人,雖然她花容月貌,可本性純良,也不喜這些俗艷之物,還能吃苦呢!”
“你們這等富裕人家的嬌小姐,還能吃苦?”
“能吃苦,也能持家!我妹妹自小耳濡目染,也會經營鋪面呢!若是你們真的成了,我家里可以出錢讓妹妹在這汴京城里經營一家鋪面,到時兄長就做個甩手掌柜,豈不兩全其美?”
趙元奴說得陳東有些動了心,快然道:“那好吧,那就見一見吧!不過我的底細,兄弟你可全曉得,你可別坑了自家妹妹啊!”
“哈哈,兄長這話說的,我坑誰也不能坑自己的胞妹啊!我又無父無母,妹妹的事也能做半個主!”
幾天后,趙元奴租了一條畫舫,特意把陳東邀了來,一齊沿著汴河劃出了城。
“如何不見令妹?”上了船好半天,陳東不由疑惑道。
“想是有些怕羞,我這就去喚她出來!”趙元奴一笑道。
不一會兒,一個身姿窈窕的女子便從船艙中婀婀娜娜地走了出來,待走近前來,她便羞澀地斜昵著陳東,陳東看著眼前這個朱唇淡抹、眉如春山、妝容韻美、風流秀雅的女子,不覺大為驚訝道:“賢妹與令兄莫非是雙生子,怎么生得如此酷肖?”
趙元奴恢復了原聲,嬌柔道:“東兄說的不錯,我跟哥哥是雙生子,他只比我早了一刻鐘!”
陳東有些尷尬,還在翹首以盼“趙廉”的到來,手足無措道:“怎么令兄還不出來?”
“許是哥哥想讓妹妹跟東兄單獨說會兒話!”說完,她裝作大著膽子細細地打量了一番陳東,接著便嬌羞地問道:“東兄果真是氣宇軒昂,又有幾分書卷之氣,不同于那些一味鉆營的祿蟲和那些一味死讀書的腐儒!那妹妹斗膽一問,東兄覺得妹妹如何?”
陳東欲言又止,半晌方道:“妹妹在我面前,真如明月照溝渠一般!”
&amp;amp;ldquo;趙妹妹&amp;amp;rdquo;嬌媚地一笑,嫣然道:&amp;amp;ldquo;東兄過謙了,我不過是中人之姿,東兄才是萬里挑一!&amp;amp;rdqu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