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奴沉默了半晌,方道:“也好,那姐姐先靜一靜吧!”
為免劉忠睹物思人,師師便讓劉錡將他支走了,那剩下的一個郭家姐妹,師師看她也沒了云兒這個伙伴,索性也讓她離開了。
后來的一段時日里,師師越發靠著閱讀佛經排遣苦惱,對于國事也少過問了,只是她還期盼著一切能夠好轉起來。一應藝事師師也碰得少了,反而開始做起寫針織女紅來,生活也越發簡素,似乎做個合宜的、普通的良家女子成了師師此時最大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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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良嗣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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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已至深秋,天氣寒涼,百草凋萎,趙良嗣與馬擴一行人向北翻越了北岳恒山,進入了金軍占領的應州地界。
抵近宋金邊界駐扎的乃是粘罕所部,其營帳貼近恒山而立,到處散放著膘肥體壯的駿馬,隱隱中顯示出一種踏破恒山、放馬而南之勢,馬擴心里有些不祥之感。
待見了粘罕之后,馬擴向他大致介紹了此次來訪的使命,見粘罕有意打探宋軍的近況,馬擴只好含糊其辭,并要求盡快見到阿骨打。
次日,粘罕便派出了兩百鐵騎護送馬擴一行人往奉圣州去。一行人向東偏北方向趕路,途經蔚州城時,馬擴發現偌大一個城池中居然已是全無人煙,處處都是尚未來得及掩埋的尸首,一派恐怖、肅殺之相!很顯然,這是金軍洗劫、屠殺的結果,不用問,定然是該城池進行了一番抵抗,才被殘暴的金人如此嚴厲報復!
馬擴不禁對身邊的趙良嗣感慨道:“龍圖且看,若是女真人來日如此待我宋人,叫你我如何面見天下百姓,如何去泉下面見祖宗!”
“哼!朝廷自有廟算,叫我等白白受過么?”趙良嗣不屑道。
四年以后,當趙良嗣作為“海上之盟”這一“禍國之舉”的首謀而被處死時,馬擴就再也忘不掉他們在蔚州城邊的這番對談了!
幾天后,一行人趕到了奉圣州,馬擴終于又見到了阿骨打、斡離不并女真眾親貴、將領們。趙良嗣先是向阿骨打奉上了《國書》和《事目》,阿骨打看后并未多言語。
公事完畢后,斡離不便將馬擴請到了自己的營帳中,兩人寒暄了一陣,馬擴便問道:&amp;amp;ldquo;公主可還好?&amp;amp;rdqu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