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師師想起來,覺得那個女子應該就是云兒無疑,可師師又氣憤的是這個丫頭不來與她相認,以至于越發惱恨她的無情。可是如今乍一想起來,師師還是惦念著云兒,她多么希望此刻云兒能留在自己身邊,與自己共度時艱。
“哎呀,外邊亂了套了……”王宸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師師的思路被打斷了,于是問道:“叔父,外面究竟怎么樣了?”
“官府胡亂抓人殺人,我們這邊就去跟他們講理,跟他們解釋,可是西城那邊的百姓不干了,大概也是沒個領頭的人,他們手里又有了家伙,居然跟官軍打殺起來,還把前去巡視的那個殿帥府太尉辛康忠給當街打死了!”王宸又是急又是笑,“侄女啊,你說那辛太尉也真是廢物,居然被幾個百姓就這么給殺了!”
“那朝廷是怎么處置的?”師師十分關切道。
“朝廷派了大兵前來彈壓,將為首的五個人抓起來就斬了,脅從不問,不過年青力壯者又都被拉去守城了!”
“官家不是下令百姓不許登城嗎?”
“大約是看人手實在不足吧,只要看著年青力壯者,一概拉去了,很多還是平素游手好閑的市井流氓呢,這些人頂什么用!”
到了第二天晚上,除了王宸之外,潘琪與張曾也都趕來了,大家又互通起消息來。
潘琪氣憤道:“朝廷近日招募了一幫江湖上的奇門遁甲之士,還有些商賈、能人異士也都列在其中,這可真是病急亂投醫了!其中有一個叫做郭京的,據說可以遁形,還可以撒豆成兵,一些無知的老百姓都視他為救星呢!”
“哦,此事老夫也聽說了,傳得神乎其神,不知這郭京到底靠不靠得住!”王宸疑惑道。
“叔父,您老也糊涂了?若是真有這等人,何至于金人會殺到汴京城下?”師師略帶些鄙夷道。
“王老弟也是急得,看眼下這情形,汴京確實危在旦夕!恐怕明后日金軍就要大舉攻城了!”張曾憂戚道。
“是啊,如今城上、城里人倒是不少,但頂用的沒幾個,而且人一多,還亂哄哄的,真是兇多吉少!”潘琪嘆氣道。
“唉,幸好已經打發兒子、媳婦都南下了!”王生看看師師,“咱爺兒幾個留在這里,也只當是為朝廷盡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