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公主頷首,親自同安郡王和張廉交代一二,二人身為晚輩自然不敢懈怠,鄭重的答允下來。而大長公主又不放心遣了身邊伺候的福嬤嬤同行,這才叫了人將早就清點妥當的娉禮并單子交給了安郡王。
永昌候臉上帶著適宜的微笑,與二人說說笑笑的出了門去。
因著永昌侯府子嗣不豐,主子只有兩位,府上伺候的下人也不多,這會兒又遣出大半的家丁送娉禮,園子里就越發的清凈了。
“原本二公主是要過來的,但是我想著她身子不便,就查人回了她,讓她好好在府上歇息著!”大長公主看了二人道,“幾位皇子都送了賀禮過來!”
世子妃謝氏笑道,“侯爺定親是大事,皇子公主當然是要沾沾您的喜氣的!”謝氏這話說的極為恭敬,大長公主的地位在南楚是僅次于太后的,而如今太后去了,自然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
園子布置的幾位雅致,雖然要顧忌著病重的趙貴妃,并無紅綢緞點綴,但是在初冬時節,倒也不顯頹敗之象。
“咱們且等著消息就成!”蕭琇瑩笑了笑,便沒有再開口。
不同于永昌侯府的現世安穩的模樣,隔了一條街的五皇子府上卻是忙做一團,無他,冉側妃逛園子的時候,摔了一跤動了胎氣。
“好端端的如何會動了胎氣,清掃院子的下人是如何行事的!”張側妃扶著五皇妃一面急急往臨近的院子去,一面又在訓斥回話的下人。
而扶著她的張側妃這是心驚肉跳,這些日子府上的事情都是她在管,若是冉側妃真有個萬一,她便是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清了!可是這會兒聽著五皇妃責罵下人的話,心里如吞了黃連一樣的苦,嘴上卻不得不提醒道,“娘娘您小心些才是,原是臣妾的緣故,這才叫冉側妃摔了。不過已經請了大夫和穩婆候著了,您還懷著孩子,也要顧著自己的身子才是!”
“都這會兒功夫了,五皇子一大早就去上朝,到這個時候還沒有回來,可見被什么事絆住了。若是我還不去,只怕出的『亂』子不止這一個!”五皇妃滿臉焦急道,“人在哪兒?”
“摔倒之后,下人們將她送到了臨近的芳菲苑,就在前面了!”張側妃回道。
果然拐了彎就見了芳菲苑的大門,門口人來人往,好不熱鬧,眾人見了五皇妃和張側妃來都齊齊往后退去。
“站著這里做什么,都無事可做了?”五皇妃厲聲問道,“管事媽媽將各自收下的丫頭婆子看管好,若是叫巡邏的侍衛發現有無故走動的人,立即關押起來,等五皇子回來嚴懲!”
眾人一聽,立即做鳥獸狀散去。五皇妃這才同張側妃進了院子。
普一跨進院子就聽見女子低低的如同垂死小獸的哀鳴之聲,五皇妃聞聲后只覺得肚皮發緊有些難受。
張側妃見她面『色』有異,雖然不知道緣由但是看著眼前的局勢哪里還有不明白的。于是扶著五皇妃安坐之后,就問了穩婆和大夫的情況。
“胎衣破了,可是孩子胎位不正,娘娘摔了一跤傷了腿,又使不上力氣只怕是要難產!”穩婆得了信兒從產房出來回話,她一臉惶恐。
五皇妃和張側妃一時間也是犯了難,雖然早就和冉側妃達成協議,孩子是要抱在她身邊養可是現在若是冉側妃沒了,她就有了去母留子的嫌疑。一想到冉側妃進府之初,五皇子將她捧在手心里寵愛的程度,以及即便冉側妃在有不貞嫌疑的情況下還留了她一命。雖然現在的冉側妃并無威脅了,但是五皇子未必就不會想起之前二人之間的相處,進而留下不可彌補的過錯,就覺得胸口發堵。
“大人和孩子都要保住!”五皇妃扶著肚子厲聲道,“大夫你開一劑『藥』穩住她的情況,穩婆你再去看看!”
一個時辰后,里面還沒有動靜,五皇妃和張側妃二人面『色』都不太好看。而且張側妃一面要看著五皇妃一面還要看著伺候的下人,正是手忙腳『亂』之際,就聽見門口有人喊道,“五皇子!”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