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了長樂府,就見公主府上的人來送帖子。
“可知道邀請的人有那些?”蕭琇瑩接過帖子,上面晚上請她過府去,莊子上送了新鮮的鹿肉,要做全鹿宴。
好端端的這個當口請客,怎么都透著古怪!
鄭嬤嬤擰眉醒了想道,“奴婢特意問了,說請的都是相交甚好的幾乎人家,無外乎大皇子,三皇子,五皇子,沈駙馬,還有就是您了!不過,按道理說,連侯爺的定親宴都辦的悄無聲息,公主這樣大肆『操』辦,若是被有人之人抓住,只怕不孝的罪名是要扣下來的!”
耳畔有風掠過,清泠帶走一絲溫暖,蕭琇瑩抬手撫了撫酸脹的額頭道,“二皇姐不是這樣沒有分寸的人,準備衣衫,早些過去就知道了!”
柳媽媽聞聲點點頭,轉身進了內室準備衣衫。
臨近酉時的時候,蕭琇瑩坐上了馬車往青雀街上的公主府去。可是馬車行駛了快半個時辰了,按著路程和速度早就該到了。果然,蕭琇瑩看了千萍一眼,千萍問道車夫發生了何事,但是車夫并未回答。
而蕭琇瑩始覺不妙,撩開簾子發現這那里是通往青雀街,反而是通往西市的路上,然而任憑蕭琇瑩叫了好幾聲停住,那人都沒有反應,反倒是加快馬車。
“郡主怎么辦?”千萍著急的問道。
蕭琇瑩退回車廂中,只暗暗觀察周圍環境,果然在不遠處看到了一直尾隨而來的熟悉的身影,她只見觸及藏于袖口中的匕首,心漸漸的穩定下來。
手起刀落,蕭琇瑩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扎進了車夫的背脊上,車夫受痛一個不穩,跌落到地上,來不及閃躲,馬車車輪從他身上壓過,以致馬車重心不穩,翻到在地。
來往眾人見狀,將馬匹拉住,又有人將馬車中的蕭琇瑩主仆扶了出來,幸好長樂府用的馬『性』子溫順,腳程也不算快,二人雖然有些撞傷倒也不算嚴重!
很快就有人護在她周圍,有人自報家門,“奴才等護主不利,請主子責罰!”
蕭琇瑩快速掃了圍觀的人群一眼,對那人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將地上那人帶走,回府詳查!”
又有護衛尋來馬車,扶著蕭琇瑩上去會,往長樂府去。
千萍心疼的看著額角撞傷的蕭琇瑩,拿了絹帕輕輕的衛蕭琇瑩清理傷口。“郡主放心,回去用了玉肌膏應當是不會留疤的,從前太后身邊的桂嬤嬤落了好大一塊傷疤用了玉肌膏之后,都祛的干干凈凈!”
“你說什么?”蕭琇瑩腦中似乎什么一閃而過,可是太快并未抓住,可是下意識的覺得十分的重要,不由得抓住千萍的袖子問道。
千萍以為她擔心自己臉上落疤,越發溫和的安穩道,“您忘了,從前桂嬤嬤手上老大一塊疤痕,是太后娘娘賞了一小匣子的玉肌膏就好了!”
太后!蕭琇瑩心里豁然開朗,太后交給了她一件東西,那件東西的去處只有她知道。正在此時,護衛的聲音再次傳來,“郡主,咱們后面跟著好些人,都是練家子!”
果然!蕭琇瑩冷笑一聲,他們終于是沖著她來了!
“撿了人多寬敞的地方走!”蕭琇瑩沉聲吩咐道,“另外派人通知五城兵馬司和京兆府尹的人來,皇室宗親當街被人追殺,問他們有幾個腦袋來當!”
護衛略一思索,就名白了蕭琇瑩的用意,當下就打了暗號,人群中有兩個人悄無聲息的離開!
馬車是輕便的油壁馬車,最是利于女眷出行,而護衛雖然不甚精通趕車,但是這個時候倒也駕輕就熟。沒多會兒的功夫就回到正街上,眼看就快要到長樂府的時候。
突然冒出一股蒙面人,也不多話,提刀就要殺人,侍衛一面讓人護著蕭琇瑩往長樂府去,一面與蒙面人搏斗。如此情況下,受驚的馬便是無人看管,馬車再次搖晃了起來。
,</p>